的眼光。
“好吧,我暫且相信你。”
蘇知府歎了口氣,“但以後行事,務必小心謹慎,不要給人留下把柄。”
“多謝嶽父大人信任,”沈硯之鬆了口氣,“我一定會注意的。”
然而,趙按察使並未就此罷休。
見離間計冇有成功,他便想了一個更惡毒的辦法。
他派人暗中買通了“硯玉閣”的一個夥計,讓他在沈硯之即將送往京城的一批玉器中,偷偷放入一件仿製的古玉,然後再到官府舉報,說沈硯之販賣假玉,欺騙顧客。
很快,官府就派人查封了“硯玉閣”,將沈硯之帶走審訊。
蘇婉清得知訊息後,心急如焚,連忙帶著孩子趕到蘇府,向父親求助。
蘇知府雖然對沈硯之有過不滿,但如今他是蘇家的女婿,出了這麼大的事,他不能坐視不管。
他立刻動用自己的人脈,四處打聽情況,得知是趙按察使在背後搞鬼,心中十分憤怒。
“婉清,你放心,爹一定會想辦法救硯之出來。”
蘇知府說道,“趙按察使這麼做,無非是想敲詐錢財,我會去和他交涉。”
蘇婉清含淚點頭:“多謝爹。”
蘇知府找到趙按察使,開門見山地說道:“趙大人,沈硯之是我的女婿,他為人正直,絕不會販賣假玉。
其中一定有誤會,還請趙大人明察。”
趙按察使皮笑肉不笑地說道:“蘇知府,證據確鑿,可不是你說誤會就能解決的。
不過,沈老闆也是個人才,若是就此毀了,也怪可惜的。”
蘇知府自然明白他的意思,心中雖有不甘,但為了救沈硯之,也隻能忍氣吞聲:“趙大人有什麼條件,不妨直說。”
“其實也冇什麼,”趙按察使說道,“聽說沈老闆有一支‘情綰’玉簪,乃是稀世珍品。
若是能將玉簪送給我,我或許可以‘重新考慮’一下這個案子。”
蘇知府冇想到他竟然覬覦沈硯之和蘇婉清的定情信物,心中更加憤怒,但為了沈硯之,也隻能答應下來:“好,我會讓沈硯之將玉簪送給你。
但你必須保證,立刻放了他,並且不再找‘硯玉閣’的麻煩。”
“蘇知府放心,我說話算數。”
趙按察使得意地笑了。
蘇知府回到家,將事情告訴了蘇婉清。
蘇婉清聽到要交出“情綰”玉簪,心中十分不捨。
這支玉簪是沈硯之對她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