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海,很像我老家的海。”
陳嶼指著一幅未完成的《滄海月明》,“就是少了點浪。”
“我冇見過海。”
林未坐在他對麵,手裡纏著線,“隻在畫裡見過。”
陳嶼忽然握住她的手,指尖帶著傷愈後的粗糙:“等這事過去了,我帶你去看海。
看退潮時的礁石,看漲潮時的浪,看漁船歸港時,桅杆上掛著的夕陽。”
林未的臉一下子紅了,像被夕陽染過。
她抽回手,假裝整理繡線,卻聽見自己的心跳聲,比海浪還響。
那些日子,閣樓成了他們的秘密基地。
陳嶼會給她講海邊的故事,講他小時候怎麼在礁石上抓螃蟹,怎麼跟著父親出海打漁,怎麼在風暴裡差點被捲進海裡。
林未會給他講刺繡的門道,講怎麼分辨絲線的粗細,怎麼調配顏色的深淺,怎麼讓繡出的鳥像要飛起來。
她的母親似乎察覺到了什麼,有天晚上拉著她的手說:“未未,媽知道你苦。
但有些人,就像海裡的浪,看著好看,靠得太近,會被捲走的。”
林未冇說話,隻是把母親的手捂得更緊了。
她知道母親擔心什麼,陳嶼是外來的,身份不明,還惹上了麻煩,和他在一起,未來隻會更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