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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血戰遠方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生鏽的鋼架刺向天空，像巨獸的骨骸。
最高的煙囪已經斷裂，斜倚在旁邊的建築上。
吳銘給的安全屋在鋼廠深處的一箇舊控製室裡。
他們小心地進入廠區，避開地上的碎玻璃和扭曲的金屬。
曾經的機器如今隻是一堆廢鐵，上麵爬滿了藤蔓。
控製室在一棟三層小樓的頂層。
樓梯已經部分坍塌，他們不得不從外牆的維修梯爬上去。
門鎖著，但沈確輕易就打開了。
一張簡易床，一張桌子，幾個儲物箱。
牆上貼著舊城區的地圖，上麵有一些手寫的標記。
沈確檢查了房間，確認冇有監視設備，然後打開儲物箱。
瓶裝水、急救包，甚至還有幾件乾淨的衣服。
吳銘準備得很充分。
他說。
晚照癱坐在椅子上，終於允許自己感到疲憊。
同步過程的餘波還在，她的頭腦異常清醒，但身體像灌了鉛一樣沉重。。先補充能量。
他們默默地吃著。
窗外的天色漸暗，夕陽給廢墟鍍上一層金紅色。
接下來怎麼辦？
晚照問，公司肯定會繼續搜捕。
吳銘能撐多久？
不確定。
但他既然準備了安全屋，應該有計劃。
我們需要聯絡外界，瞭解情況。
他走到桌邊，打開一個老式無線電設備。
調頻時，揚聲器裡傳出沙沙的噪音，偶爾能捕捉到片段的對話。
目標可能攜帶危險資訊 林晚照，女，27歲，黑色長髮，身高約165 沈確，前安保承包商，危險人物 他們果然已經在通緝名單上了。
沈確關掉無線電。
全城警戒。
我們不能在這裡久留。
去哪裡？
出城檢查肯定更嚴。
沈確沉思著，手指在地圖上滑動。
舊城區下麵有複雜的地下網絡，不隻是下水道，還有戰時修建的防空洞、物資通道、早期地鐵線路如果我們能進入深層，也許能避開搜查。
你知道路嗎？
知道一些。
我以前的工作需要瞭解城市結構。
但更深層的地方據說有危險。
什麼危險？
流浪者、變異生物、結構坍塌，還有沈確猶豫了一下，傳言說深層有些區域會影響人的神誌，讓人產生幻覺，甚至發瘋。
也可能是彆的什麼東西。
晚照想起意識原型，想起那種意識被連接的感覺。
也許不是輻射。
沈確看著她：你是說，深層可能有類似的東西？
我不知道。
晚照說，但父親的研究不是孤立的。
也許舊城區下麵有早期的實驗場所。
這個推測讓兩人都沉默了。
窗外徹底暗了下來。
沈確拉上厚重的窗簾，隻點了一盞小燈。
先休息。
他說，明天一早出發。
特彆是照明和防護裝備。
舊城區有些黑市商人，隻要價格合適，他們不問買家身份。
晚照點頭。
她躺在簡易床上，雖然疲憊，卻睡不著。
意識原型的藍光就在黑暗中浮現，那個符號圓圈中的波浪線緩緩旋轉。
她想起同步時感受到的那些陌生人的情感。
那個失去孩子的母親，她的悲傷如此真實，如此沉重。
那個夢想破滅的青年，他的不甘如此尖銳。
他的信念和恐懼交織在一起 這些感受並冇有隨著同步結束而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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