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利用他,獲取情報,甚至在危急關頭,將他推出去擋箭。
我眼睜睜看著他被敵人的刀劍刺傷,看著他眼中的光芒一點點熄滅,看著他對我徹底失望,轉身離去。
我終於明白,我錯了,錯得離譜。
我失去了他,也失去了我自己。
10
他被我的政敵抓住,關進了大牢。
我得知訊息後,心急如焚,立刻帶人去救他。
可是,已經晚了。
他被折磨得遍體鱗傷,奄奄一息。
我抱著他,心如刀絞。
“清棠,你醒醒,你看看我……”我顫抖著聲音,呼喚著他的名字。
他緩緩地睜開眼睛,看到是我,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恨意。
“你……為什麼……要這樣對我……”他虛弱地說。
“對不起……對不起……”我緊緊地抱著他,淚水奪眶而出,“是我錯了,是我對不起你……”
“你走吧……”他閉上眼睛,“我不想再見到你……”
“不,我不走!”我抱著他,衝出了大牢,“我不會讓你死的,我一定會救你的!”
我將他帶回王府,請來最好的大夫為他診治。
大夫說,他傷得太重,能不能活下來,就看他的造化了。
我守在他的床邊,寸步不離。
我祈求上天,隻要能讓他活下來,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。
或許是上天聽到了我的祈求,他終於醒了。
可是,他醒來後,卻變得更加冷漠,更加疏離。
他不再看我,也不再和我說話。
我知道,他恨我,恨我入骨。
我試圖彌補,試圖挽回,可一切都無濟於事。
我們之間,隔著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,再也回不到從前了。
11
他傷愈後,提出要離開。
“你要去哪裡?”我問他。
“去一個冇有人認識我的地方。”他淡淡地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