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二天清晨,我看到他走了出來,手裡拿著一個破碗,應該是去討飯。
我跟在他身後,看著他走進一家粥鋪,用僅有的幾文錢,買了一碗稀粥。
他端著粥,回到破廟,一口一口地喝著,眼神空洞,毫無生氣。
我的心,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,難受得厲害。
我讓阿福買了一些吃的,送進破廟。
他看著那些精緻的食物,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,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。
“拿走。”他冷冷地說,“我不需要你的施捨。”
“我冇有施捨你。”我輕聲說,“我隻是……想讓你吃點好的。”
“我不需要。”他依舊冷漠,“你走吧,我不想再見到你。”
我沉默了。我知道,他還在恨我,恨我曾經的所作所為。
我默默地將食物放下,轉身離開。
接下來的幾天,我每天都會去破廟,給他送一些吃的和用的。他雖然嘴上說著不要,但也冇有再將東西扔出來。
我知道,他心裡,還是有一絲我的位置的。
隻是,這絲位置,已經被仇恨和傷痛所掩蓋,需要我一點點地去挖掘,去喚醒。
這日,我照例來到破廟,卻發現他不在。我心中一驚,連忙四處尋找,終於在不遠處的一棵樹下找到了他。
他躺在地上,臉色潮紅,呼吸急促,似乎是生病了。
我連忙將他抱起,發現他渾身滾燙,顯然是發燒了。
我顧不得那麼多,抱著他一路狂奔,回到了王府。
05
將他安置在王府的客房裡,我請來大夫為他診治。大夫說,他是舊疾複發,加上受了風寒,需要靜養。
我守在他的床邊,看著他蒼白的臉,心中五味雜陳。
這是我們分彆以來,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相處。
他睡得很不安穩,眉頭緊鎖,嘴裡還喃喃地說著什麼。我湊近一聽,原來他在叫我的名字。
“蕭珩……蕭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