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,隻能躲在暗處,默默地看著他,連靠近的資格都冇有。
台上,他一個踉蹌,險些摔倒。台下,一陣鬨笑,夾雜著汙言穢語。我再也忍不住,正要衝出去,卻被一隻手拉住。
“王爺,不可!”是我的貼身侍衛,阿福。
我頹然地放下手,是啊,我有什麼資格呢?
戲散了,人群漸漸散去。我看到他獨自一人,走在回戲班的路上。夜色深沉,寒風凜冽,他單薄的身影,在風中搖曳,像一株即將枯萎的花朵。
我遠遠地跟著他,心如刀絞。
02
回到王府,我徹夜難眠。腦海中,不斷閃現著他蒼白的臉,和那雙絕望的眼。
我開始頻繁地去戲園,每次都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,靜靜地看著他。他似乎有所察覺,偶爾會朝我這邊瞥一眼,但眼神冷漠,毫無波瀾。
我明白,他恨我。
可我,卻越來越無法自拔。我發現,我早已愛他入骨,隻是,這份愛,來得太遲,也太過沉重。
戲班的日子並不好過,班主是個貪婪勢利的小人,經常剋扣他們的工錢,還逼著他去陪那些達官貴人喝酒。
我幾次看到他被灌得酩酊大醉,卻依舊強撐著笑臉,心中怒火中燒。我暗中派人教訓了那個班主,又送了些銀兩過去,希望能讓他過得好一些。
可他,卻將銀兩原封不動地退了回來。
阿福勸我放棄,說他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單純的少年了,他心裡隻有恨。
我苦笑,我又何嘗不知。可是,我放不下,也不想放。
這日,我照例去戲園看戲。台上,他正唱著《霸王彆姬》,淒美的唱腔,將虞姬的決絕和無奈演繹得淋漓儘致。
突然,台下有人鬨事,幾個潑皮無賴,藉著酒勁,衝上台去,對他動手動腳。
我再也無法忍受,猛地站起身,卻又生生止住腳步。
我不能暴露身份,更不能讓他知道我在暗中幫他。
我看到他奮力掙紮,卻被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