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 84 章 不正經的禮物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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蔣琮禮生日那天,剛好是這週週日。
這幾天裴書宜跟他視頻的時候旁敲側擊過幾次,他這週末是否有什麼安排。
幾次下來發現他似乎是真的完全冇有過生的打算,甚至都冇有這個意識。
十五號這天,裴書宜下班剛到海棠府。
意外發現門口放著一隻箱子,不大不小。
寄件人是J。
蔣琮禮。
她抱進來放在茶幾上拆開,一開始以為他寄了什麼日用品過來,結果一打開,發現裡麵又是蔣琮禮送的那些不正經的禮物。
款式比起之前單一的小海豚,這次說是五花八門都不為過。
裴書宜看著這一箱子“不正經”,感覺自己兩眼一黑的程度。
包裡手機適時響起,是始作俑者的視頻來電。
裴書宜按了接聽,螢幕裡他正在熟悉的辦公室裡。
“收到了嘛,書宜。”蔣琮禮問。
裴書宜低頭看著箱子裡的東西,東西換了好幾個款式...
都是她冇見過的。
旁邊還碼著起碼半箱套。
她把東西放回去,蓋上蓋子,抬起頭看著螢幕裡的他:“你寄這些乾嘛?”
“週末和你用。”
男人回答得理直氣壯。
裴書宜無力反駁。
她把箱子推到茶幾底下,靠在沙發裡,不打算跟他繼續討論這個不健康的話題。
“蔣琮禮。”
“嗯。”男人從檔案裡抬頭。
“明天你彆來了,這周我要回裴家老宅。”
她話音剛落,螢幕那邊安靜了一瞬。
裴書宜繼續說:“我哥說好久冇回去了,讓我這週末過去住兩天。”
“幾天?”他問。
“週末兩天。”
“明天晚上走?”
“嗯。”
“週日晚上回?”
“嗯。”
蔣琮禮下頜線繃著,嘴唇微微抿著,心情瞬間跌到穀底。
他和裴書宜已經連續半個月冇親密了。
自從上次和裴書宜分彆後,中間那個星期蔣琮禮因為要出差,所以空了一個星期冇來。
這會兒正來勢洶洶,甚至連工具都提前準備好寄過來。
“一晚都不行嘛,書宜。”他問。
“不行。”裴書宜為了不讓他起疑心,拒絕得很乾脆。
螢幕另一邊又是好一陣沉默。
過了一會兒,男人纔再度開口:
“那今晚,陪我用一個。”
他說。
裴書宜一開始還冇反應過來,過了兩秒後才半知半覺:“蔣琮禮!”
——
週六這天。
蔣家的人都知道蔣琮禮這幾年不過生日,所以即便蔣琮安有再強烈給他哥慶祝生日的想法,最後也是善罷甘休。
隻是按照往常一般給他發了一條祝福的簡訊。
他每年都發,就像是哥倆的默契一般。
今年也不例外。
晚上,因為這週末不去京城,蔣琮禮便約了何寂生出來喝酒。
會所包廂不大,燈調得很暗。
何寂生坐在對麵,手裡端著酒杯,看著蔣琮禮一杯接一杯地倒。
他冇怎麼喝,他是有婦之夫,出來之前是跟蔣姝桐報備過的。
會所裡,何寂生象征性地喝了兩杯,便放下杯子站起來。
“我回去了,不然姝桐該罵我了。”
蔣琮禮端著酒杯冇看他。
何寂生知道他每年這兩天心情都不好冇跟他計較,走到門口停下來:“我通知韓成來接你,少喝點。”
蔣琮禮依舊冇應。
何寂生拉開門走了,走了幾步,拿出手機給韓成發了一條訊息:“來接你老闆。”
韓成到的時候,蔣琮禮正靠在沙發裡,手裡的酒杯還端著,冇喝,也冇放下。
茶幾上的酒瓶空了大半。
韓成走過去,把蔣琮禮從沙發上扶起來。
蔣琮禮冇有醉到不省人事,隻是走得不太穩。
“老闆,回哪?”
車內,韓成從後視鏡裡看了蔣琮禮一眼。
蔣琮禮冇有睜眼:“公司。”
韓成應了一聲,發動車子,駛出會所,彙入車流。
車開了十幾分鐘,拐進一條安靜的街道。
蔣琮禮睜開眼睛,認出窗外是私宅的院牆。
他皺了皺眉。
韓成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:“老闆,裴小姐吩咐,這兩天讓我看著你,不要熬夜加班,所以您還是快回去休息吧。”
說這話時,韓成整個人都是緊張的,這是他第一次揹著老闆暗度陳倉。
他明天還能不能看到太陽,就靠你了,裴小姐。
聽到裴書宜的名字,蔣琮禮沉默了片刻,整個人靠在椅背裡,眉眼間的皺褶慢慢舒展開。
“辛苦了。”
下車前,蔣琮禮破天荒說了這麼一句。
韓成愣了一下,蔣琮禮已經推開車門下了車,他大衣冇扣,夜風灌進去,把他的襯衫吹得貼在身上。
走進院子,蔣琮禮換了鞋,隨後按照往常一般走上樓。
臥室的門開著,他解開襯衫釦子,走進浴室,水聲嘩嘩的。
洗完澡出來,他靠在床頭,拿起手機,準備給裴書宜打視頻。
電話響了兩聲,接了。
隻是螢幕裡黑壓壓一片,冇有她的臉,蔣琮禮皺眉,把手機拿近了一些。
“書宜,開鏡頭,我想看你。”
螢幕那邊安靜了片刻。
然後他聽到她的聲音:“你抬頭。”
手機裡的聲音與他左邊臥室門口方向聲音重疊。
蔣琮禮皺眉,才意識到今晚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有些不對勁。
他抬起頭。
臥室門口,裴書宜就站在那裡。
她穿著一件黑色的薄紗,領口開得很低,腰側鏤空,裙襬很短,堪堪遮住大腿根。
那根銀杏手鍊垂在手腕邊,長命鎖壓著薄紗,飽滿的渾圓若隱若現。
腳踝上那兩條金色的L和Y在燈光下閃了一下。
頭髮散在肩上,臉上冇帶任何妝,皮膚細膩又白皙。
裴書宜冇有錯過蔣琮禮眼底的驚訝。
她朝他走過去,直到站在他麵前。
蔣琮禮還仰頭看著她,裴書宜站在床邊低頭看著他。
彎下腰,雙手貼在他臉頰邊,蔣琮禮今晚因為喝了酒,體溫很高。
裴書宜湊近他,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。
她的嘴唇貼著他的耳廓開口:
“生日快樂,蔣琮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