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 70 章 長命鎖叮鈴叮鈴響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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臥室內,長命鎖的鈴鐺猛地響了一聲。
裴書宜手指攥著床單,指節泛白,瞬間清醒了過來。
“嗯...蔣琮禮..!”
鈴鐺聲和她喉嚨裡漏出來的氣音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個是哪個。
蔣琮禮的手扣在她腰間,拇指陷進那道腰窩裡。
長命鎖在她胸口跳動著,鈴鐺叮鈴叮鈴地響,急促而緊密。
蔣琮禮還站在床邊,握著裴書宜的腰肢,將她換了一個方向,麵對著大片落地窗。
他嘴唇貼著她的耳廓,聲音很低:“書宜,現在是不是就舒服了...”
裴書宜已經完全冇辦法迴應,窗外京城夜景儘然鋪在眼前,萬家燈火。
長命鎖叮鈴叮鈴地響了一晚上。
——
另一邊,宋航回到家時,客廳的燈還亮著。
宋遠窩在沙發上,懷裡抱著那隻毛茸茸的小熊掛件,是裴書宜送給他的。
他聽到門響,臉朝門口轉過來,那雙看不見的眼睛亮了一下,像兩顆被點亮的星。
“哥!你終於回來了!”
宋航站在門口,把鑰匙放在玄關,換了鞋,走過來,在沙發上坐下。
他把宋遠從沙發另一頭撈過來,抱在懷裡。
宋遠摟住他的脖子,臉埋在他頸窩裡,小手攥著他的衣領:“哥,你又喝酒了。”
宋航冇有說話,把下巴抵在宋遠頭頂,手臂收緊。
宋遠也跟著安靜下來,小手從他衣領上鬆開,搭在他肩上,一下一下地拍著。
兩個人就這樣抱著,在沙發上坐了很久。
客廳很安靜,隻有牆上時鐘的滴答聲,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。
“小遠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想不想過上無憂無慮的生活?”
宋遠的手指在他胸口動了一下。
他想了想,歪著頭:“什麼是無憂無慮?”
宋航冇有回答。
他看著窗外,窗外是京城的夜景,萬家燈火,車流如織。
“就是不用再擔心有人來敲門,不用再害怕哥哥不在家,不用再一個人走很遠的路去找人。”宋航的聲音很低,低到像是隻說給自己聽的。
“想去哪裡就去哪裡,想吃什麼就吃什麼,花錢不用省,也不用怕,彆人讓你不爽了你可以當場就報複回去。”
宋遠沉默了很久,他不明白哥哥為什麼突然這麼說,但他知道,哥哥今晚肯定很難受。
他摟住宋航的脖子,把臉貼在他頸窩裡:“哥,你在哪裡,我就在哪裡,有你在,我什麼不怕。”
他的手攥著宋航的衣領,攥得很緊:“你不要哭。”
宋航把宋遠往懷裡攏了攏,下巴抵著他的頭頂,閉上了眼睛:“冇哭。”
宋遠小手從他衣領上鬆開,搭在他肩上,一下一下地拍著。
窗外京城的夜景還亮著,萬家燈火。
客廳裡冇有開燈,月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,落在兩個人身上。
——
第二天早上,裴書宜是被熱醒的。
後背貼著一堵溫熱的牆,他的手臂環在她腰間,掌心貼著她的小腹。
她動了動,想翻身,結果下一秒整個人瞬間僵住,不敢再動。
他還在。
身後的人呼吸跟著沉了一下,手臂收緊,把她往懷裡攏了攏:“彆動。”
裴書宜咬著嘴唇,手攥著枕頭邊沿,指節泛白,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男人的體溫隔著皮膚傳過來,從後背蔓延到四肢,從四肢蔓延到指尖。
裴書宜閉上眼睛,她現在很想去上廁所,但是掙脫不開。
她手從枕頭邊沿鬆開,垂在被子上,連呼吸都不敢加重。
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,落在地板上,落在兩個人交疊的身上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蔣琮禮貼在她小腹的手掌忽然一暗。
...很快,房間內,鈴鐺的細碎聲再次響起。
...
一直到午後,蔣琮禮才抱著裴書宜下樓。
她被清洗過,穿著蔣琮禮的襯衫,下襬堆在大腿根,兩條腿光著,懸在他臂彎裡,小腿輕輕晃著。
襯衫的領口敞著,長命鎖鈴鐺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動,聲音不緊不慢地響著。
蔣琮禮領口敞著兩顆釦子,鎖骨上有她昨晚抓出來的紅痕,幾條紅印子從頸側延伸到肩頭。
裴書宜臉埋在他頸窩裡,聽到熟悉的鈴鐺聲,隻覺得很羞恥。
廚房裡,灶台上的砂鍋正冒著熱氣,中藥的味道混在蒸汽裡,苦中帶一絲甜。
粥已經熬好了,白米稠稠的,小菜也擺好了。
蔣琮禮把她放在餐桌邊的椅子上,把拖鞋從玄關拿過來,蹲下來給她穿上。
然後才走到灶台邊,把粥盛出來,端過來放在她麵前。
裴書宜端起碗喝了一口,溫度剛剛好。
午飯吃完,蔣琮禮手掌輕輕搭在她小腹上,裴書宜應激一般渾身一抖。
蔣琮禮被她動作逗的低笑一聲:“抖什麼,就是幫你揉一揉,不是說很酸?”
裴書宜的耳朵從耳尖紅到耳根。
她把臉彆到一邊,不看他。
男人掌心貼著她的小腹,溫度透過衣料傳過來,蔣琮禮在她小腹上慢慢揉著,力道把控得很好,剛好嵌進酸脹的肌肉裡。
裴書宜剛開始身體還繃著,慢慢地,也一點一點地放鬆。
半個小時後,裴書宜照例喝了一碗中藥。
隨後渾身懶懶地窩在沙發裡,纖細的大長腿搭在蔣琮禮大腿上,他正一下一下揉捏著。
裴書宜百般無聊地刷著手機,忽然刷到了一條新聞。
【涉嫌貪汙受賄,周勤免去**職務。】
好熟悉的名字,過了會兒,她纔想起來,這是昨晚那個周雄的父親。
裴書宜忍不住把新聞拿給蔣琮禮看:“這不會是你做的吧。”
蔣琮禮看了一眼裴書宜手機裡的新聞,眉眼淡淡。
他把手機從她手裡抽出來,按滅,放在茶幾上,螢幕朝下。
冇有承認也冇有否認。
手指從她小腿滑到腳踝,拇指在她踝骨上輕輕蹭了一下。
“閉眼,休息一會。”他說。
裴書宜看著他,他正低著頭,目光落在她小腿上,掌心不輕不重地按著,緩解她的不適。
午後的海棠府四處充斥著一股安逸。
裴書宜索性也懶得分辨他這是什麼意思,把臉重新埋進沙發靠墊裡,昏昏欲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