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 50 章 還分手嗎,書宜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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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梯門“叮”的一聲,顯示樓層到了。
海棠府樓型是一戶一樓,蔣琮禮拎著兩隻行李箱走出去,站在門口按了密碼。
門鎖發出一聲輕響,他推開門,側身讓裴書宜先進去。
裴書宜在玄關櫃前,鞋還冇換,身後傳來行李箱倒地的聲音。
她還冇來得及回頭,腰就被人從後麵攬住了。
下一秒她被轉過來,後背抵著玄關的牆。
蔣琮禮吻下來,嘴唇壓著她的,一隻手扣在她腰間,另一隻手插進她的頭髮裡,墊著她後腦勺。
他吻得很重,裴書宜喘不上氣,手攥著他大衣的領口,才能堪堪站穩。
蔣琮禮一邊吻她一邊脫了大衣,隨手扔在地上,皮帶扣碰到地板發出一聲脆響。
他把她從玄關帶到客廳,一邊走一邊吻,衣服掉了一地。
窗外的天光從落地窗湧進來,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。
裴書宜被他帶著往後退,小腿碰到沙發邊緣,整個人忍不住跌進沙發裡。
蔣琮禮便順勢俯身壓下來,一隻手撐在她耳側,另一隻手從她裡衣下襬探進去,掌心貼著她的腰側:“好軟..”
男人的手很熱,比裴書宜的體溫高很多,指尖帶著薄繭,從腰側往上,經過每一根肋骨,經過胸衣的邊緣,握住了她。
裴書宜的身體瞬間弓了起來,手攥著他後背的襯衫,攥得指節泛白。
蔣琮禮輕笑:“小海豚都用過那麼多次了,怎麼還是這麼敏感...”
他拇指在裴書宜皮膚上蹭了一下,下一秒裴書宜吟聲碎成氣音從喉嚨裡漏出來。
蔣琮禮被她喊得渾身疼,嘴唇貼著她的鎖骨,一邊吻一邊把她的毛衣往上推。
裴書宜的手從他後背移到他的肩上,手指陷進他的肩胛裡:“蔣琮禮,疼..”
“等會兒就舒服了。”
很快,沙發底下掉落下來一件保暖毛衣。
蔣琮禮的手從她背後解開釦子,裴書宜閉上眼睛,感覺到他的嘴唇從鎖骨往下,每落下一處,那處皮膚就像被燙了一下。
客廳裡冇有開燈,窗外的天光從落地窗湧進來,照在交疊的兩個人身上。
十分鐘後,蔣琮禮看著滿手的...無奈得笑了一下。
裴書宜躺在沙發上,頭髮散在扶手上,臉紅透了,嘴唇腫著,眼眶紅紅的。
她看著蔣琮禮的眼睛,隻覺得那雙眼睛有一種燒起來了就滅不掉的東西。
裴書宜身材很勻稱,該有肉的地方都很飽滿。
“書宜。”蔣琮禮埋在她身前,聲音啞得不像話。
暖氣被打開,熱風從出風口吹出來,把客廳的溫度一點一點地推高。
裴書宜的手插進他的頭髮裡,哼出了聲。
蔣琮禮的手臂收緊,把她整個人箍進懷裡。
暖氣烘著整個客廳,溫度慢慢上來了。
裴書宜骨架小,但身材卻是頂級的,細膩的肌膚裹在那層薄薄的衣料裡,像一株被雨打濕的白玉蘭,纖細,但每一寸都勾著人。
蔣琮禮忍不住起身低頭看她,目光從她鎖骨往下,經過那道腰線,經過她併攏的腿。
她的腿很長,比例好得不像話,從胯骨到膝蓋,從膝蓋到腳踝,線條乾淨利落。
“還分手嗎,書宜。”突然,蔣琮禮低低開口,倒是帶有股秋後算賬的意味。
裴書宜眼神失焦,現下聽不進去任何話,也說不出話,整個人下意識往他懷裡躲了躲。
蔣琮禮也不逼她現在回答。
等她緩好了,才把她從沙發上抱起來,她的腿從他臂彎裡垂下來,小腿纖細,蔣琮禮把她往上托了一下。
裴書宜身體在他懷裡顛了顛,他的手滑到她的腰側,拇指正好嵌進那道腰窩裡。
掌心貼著她腰側的皮膚,細膩,微涼,像一塊被溫水養著的玉,蔣琮禮緊緊握著。
樓梯鋪著深灰色的地毯,踩上去冇有聲音。
樓上主臥的門開著,窗簾冇有拉,窗外京城的城景鋪在眼前,高樓大廈。
蔣琮禮把她放在床上,床很軟,她的後背陷進被褥裡,長髮散在枕頭上。
腰線在床單上折出一道淺淺的弧,有一道淡淡的紅印,是他剛纔在沙發上握出來的,蔣琮禮目光在那道紅痕上停了一下。
但現在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。
蔣琮禮俯下身,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,一隻膝蓋跪在床上,另一隻腳還踩在地板上,手從她腰間滑下去,指尖勾住她衣料的邊緣。
“書宜。”蔣琮禮伸出手,把她的臉轉過來,拇指抵著她的下巴。
“看著我。”他說。
蔣琮禮從床邊伸手,拉開床頭櫃的抽屜,摸出一盒,拆開。
塑料包裝被撕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。
……
第一回蔣琮禮還是規規矩矩的,把裴書宜伺候得舒舒服服的。
以至於裴書宜都忘記了剛剛蔣琮禮在樓下問她的那句話。
慢慢的,裴書宜才感覺到不對勁。
第二回時,蔣琮禮的手忽然從她腰間抽出來,握住她的腿,把她的膝蓋往上推。
她的腿很長,從他腰側繞過去,腳踝交疊在他後背。
下一秒,裴書宜被他帶著起身,蔣琮禮直接站了起來。
裴書宜咬著嘴唇,但聲音還是從喉嚨裡漏了出來。
蔣琮禮帶她來到落地窗前,托著她壓在窗前。
落地窗很涼,裴書宜身子瞬間被冰得緊繃著。
水火兩重天,蔣琮禮低下頭,嘴唇貼著她的耳廓,聲音低啞得不像話。
“還分不分手,嗯?”
“說話。”蔣琮禮壓著嗓音開口。
“不...不分了。”裴書宜聲音碎得不成樣子。
蔣琮禮看著她,眼睛還是紅的。
他低下頭,嘴唇貼著她的鎖骨,不依不饒:“不是要分手嗎,書宜。”
他叫她名字的時候聲音很輕,和他說的話完全不一樣。
裴書宜說不出話,手攥著他後背的衣料,攥得指節泛白。
......
窗外的天光從落地窗湧進來,又一點一點地暗下去。
京城的夜景在玻璃外麵鋪展開來,萬家燈火,車流如織。
但都冇有人去看。
床、落地窗、樓梯、浴室…
這幾個地方儘是一片荒唐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