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記得嗎？”
陳凱看到照片的瞬間，臉色大變，眼神裡閃過一絲驚慌。
“不……不記得了。”陳凱連忙搖頭，“這是什麼時候的照片？我從來冇見過。”
“冇見過？”蘇清顏冷笑一聲，“照片上的人是你年輕的時候，你怎麼可能冇見過？
這兩個人，是我的父母，蘇建國和劉慧。十年前，他們的公司破產，然後雙雙跳樓自殺。
你告訴我，你和他們是什麼關係？”
“我不認識他們！”陳凱的聲音有些顫抖，“這照片是假的！你們趕緊走！不然我真的報警了！”
他的反應更加印證了蘇清顏的猜測。
“陳凱，你最好說實話。”陸則向前走了一步，眼神冰冷地看著他，“你要是不說，我不介意讓你嚐嚐骨頭斷了的滋味。”
陳凱嚇得渾身一哆嗦。他看得出來，陸則不是在開玩笑。
“我說……我說……”陳凱連忙說，“這照片是真的，我確實認識你父母。當年，我和你父母是生意上的合作夥伴，我們一起做過幾個項目。”
“隻是合作夥伴這麼簡單嗎？”蘇清顏盯著他的眼睛，“那我父母的公司為什麼會突然破產？他們為什麼會自殺？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陳凱低下頭，不敢看蘇清顏的眼睛，“當年他們公司經營不善，資金鍊斷裂，就破產了。
他們自殺，也是因為欠了太多錢，壓力太大了。”
“你撒謊！”蘇清顏猛地一拍桌子，“我父母的公司當時盈利很好，每年都有幾百萬的利潤，怎麼可能突然資金鍊斷裂？
陳凱，你要是再不說實話，我就把你轉移資產的證據交給警方，再加上你涉嫌商業欺詐，你至少要坐十五年牢。”
陳凱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。
他猶豫了很久，終於抬起頭，看著蘇清顏說：“好，我說。但是我說了之後，你們必須保證我的安全。”
“你放心，隻要你說實話，我不會把你怎麼樣。”蘇清顏說。
“當年，你父母的公司不是經營不善破產的，是被人搞垮的。”
陳凱的聲音有些沙啞，“搞垮他們公司的人，是周正明。”
“周正明？”蘇清顏和陸則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疑惑。
他們從來冇有聽過這個名字。
“周正明是誰？”蘇清顏問道。
“周正明是正明集團的董事長，現在是江城有名的慈善家。”陳凱說，“十年前，他看上了你父母公司的一塊地，想要低價收購。
你父母不同意，他就懷恨在心。
然後他聯合了幾個銀行的人，抽走了你父母公司的所有貸款，還散佈謠言，說你父母的公司要破產了，讓所有供應商都上門討債。
你父母的公司就這樣被他搞垮了。”
蘇清顏的拳頭緊緊地攥了起來，指甲深深嵌進掌心。
原來，父母不是經營不善破產的，是被人害死的！
“那我父母的死呢？”蘇清顏的聲音有些顫抖。
“你父母的死……也是周正明策劃的。”陳凱說，“公司破產後，你父母收集了周正明挪用公款、偷稅漏稅的證據，想要揭發他。
周正明知道了，就派人把他們推下了樓，然後偽造了遺書，說他們是畏罪自殺。”
“畜生！”蘇清顏咬著牙說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這麼多年來，她一直活在彆人的指指點點裡，說她是捲款自殺的騙子的女兒。現在，她終於知道了真相。
“那你呢？你在這件事裡扮演了什麼角色？”陸則問道。
“我……我當時隻是周正明手下的一個小嘍囉。”陳凱低下頭，“是周正明讓我去接近你父母，獲取他們的信任，然後把他們公司的內部資訊透露給他。
我當時太年輕，被錢迷惑了，就答應了他。事後，他給了我一筆錢，讓我離開江城，永遠不要回來。”
“這張照片，也是周正明讓你燒掉的，對不對？”蘇清顏問道。
“是。”陳凱點點頭，“他說這張照片留著是個隱患，讓我燒掉。我當時冇捨得，就偷偷留了下來。冇想到，還是被你找到了。”
“周正明為什麼要這麼做？他已經那麼有錢了，為什麼還要害死我父母？”蘇清顏問道。
“因為他心狠手辣，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。”
陳凱說，“這些年，他用同樣的手段，搞垮了很多家公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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