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巨大的簡筆畫眼睛雕塑在大廈的倒三角區擺設著，旁邊的黑色玻璃上是方方正正的E、S、E。
穿著灰色製服的一個人，獨自走進這座不怎麼透光的大廈。
前方迎麵而來一支隊伍，她率先開口:
“你好，我是[XZ]公會的茗奇蹟，我的異能是「謊言鑒定」。”
一般情況下，異能者隻會說明自己的屬性，這麼直截了當坦白異能特征的人，冥律還是頭一回遇到。
“我叫冥律，你好。”
“我聽說過你。”茗奇蹟帶著孩童般的單純，直言道，“把《曼達斯悌》弄丟的男人。”
冥律冇有給出正麵的迴應，隻說:“請跟我走。”
茗奇蹟又問:“聲名遠揚的戰鬥係異能者去做監視科的工作，不會難過嗎？”
他微微一笑，“指我的臭名嗎？”
跟上他轉身前進的步伐，茗奇蹟又問:“你是從昨天起開始監視她的呢，還是更早呢?”
冥律道:“更早。”然後，按下電梯按鈕的同時看向了一旁的裴熠楓。
裴熠楓代為回答道:“我們在她受傷的那一天就被分派了這項任務。”
一併走進電梯裡，望著電梯上倒映出的每個人的模樣，茗奇蹟說:“各位知道半骨男結晶體遺失的事情嗎？”
幾秒的沉默後，說話的是裴熠楓，他道:“我們知道。”
“你們組長和另外三位姐姐是天生這麼內向嗎？”
還是裴熠楓，“算…是…吧。”
突然，茗奇蹟身體一歪，撞進一旁周楚婭的懷裡，她說:“這是謊話。”
接著，她抱歉地補充道:“我的異能有較大的缺陷，一旦辨彆到謊言就會體質變差。”
安靜的電梯變得更安靜。
望著即將到達的樓層數，冥律拜托道:“楚婭勞煩你扶著她。”
周楚婭果斷地回，“行。放心交給我。”
走出電梯，在漫長的廊道裡走了幾圈纔來到關著虛無幻的房間。
隻有冥律和茗奇蹟進入了房間。
屋內收拾的十分整齊乾淨，他們進來的時候，虛無幻正在看關於惡魔的圖書。
往床上一坐，茗奇蹟介紹道:“你好，我是[XZ]公會的茗奇蹟，我的異能是「謊言鑒定」。”
“……”有那麼一瞬間，“殺機”湧動，“你好，我是虛無幻。”
茗奇蹟衝冥律說道:“這是真話。”
“這是廢話。”虛無幻坐在唯一的椅子上冇有挪動位置。
茗奇蹟又看向冥律，“這也是真話。”
“好。”冥律終於還是應了她一聲。
“虛無幻小姐。”茗奇蹟離開床位，走向書桌，盯著座椅上那人的眼睛，問道，“你是惡魔凡特安瑞嗎？”
撲麵而來壓迫感，像是給腦袋套了一個打死結的塑料袋。
嚥了口口水，虛無幻肯定道:“是。”
下一秒，鋪天蓋地的鮮血吐了虛無幻一身，她驚得從位置上跳了起來，還冇弄清楚狀態就見茗奇蹟插著脖子倒下。
隨身攜帶的對講機發出代表使用中的紅色光芒，“這裡是小組[Amo]冥律，現處於E2臨時…會客間，客人出現嘔血暈厥等狀況，請立即派醫護團隊支援。”
…
S1棟，實驗科。
血檢報告由他人遞給長瀨一。
同樣的場景，同樣的動作，在這幾日反覆出現。
莫小小說:“阻塞你體內異能連接通道的元素被稀釋得差不多了，再過幾天就可以正常使用異能了。”
“還要過幾天嗎？這太久了。”長瀨一問道:“不能直接給我解藥嗎？”
莫小小單手叉腰，眼睛睜得圓咕隆咚，“小朋友，你又不是注射了特製藥，吃什麼解藥?”
“這段對話我聽過。”林語晨在旁說道，“接下來就該說，‘你的人生很短嗎，連這麼幾天都等不起?’”
“林語晨，你廢話很多耶。”莫小小隔著空氣甩了他一巴掌，“閉嘴。”
林語晨先是兩手一攤，再是利落地給自己的嘴巴拉上拉鍊。
“話說回來，”長瀨一忽然問起，“我過來的時候，聽見彆人在討論結晶體丟失的事情，他們口中的結晶體指的是虛無幻帶回來的那一顆嗎？”
莫小小舔了舔唇，冇有立刻回答，彷彿在斟酌該不該跟外人說。
長瀨一“哼”了一聲，自信滿滿地下定義，“你不說，那就是了。”隨後，他不滿道:“連結晶體都能丟，你們到底在做什麼。”
莫小小像隻張牙舞爪的小倉鼠，“又不是我們公會的人弄丟的，你有種去他們公會大樓下舉個牌子問問好了。”
長瀨一自以為壓住了脾氣，但語調還是有一些高，“所以為什麼會弄丟啊?”
“唔。”莫小小戲精上身，委屈巴巴，“你凶我，你竟然凶我，我再也不要和你好了。”
說罷，她抹開不存在的淚花，姿勢扭捏地跑向門口。
門恰好在這時候打開，她瞬間恢複原狀，站到一旁，“隊長好。”
莫小小往沈萱冉身後瞄了幾眼，“傳說中的那位客人冇有來嗎？”
“來了，但出事了。”沈萱冉說，“所以，長瀨一的發言由機器判定真假。”
門外的一聲重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，望去是林正森剛放下鑒謊機。
“小心。”安宇莫說。
林正森拍了拍手套上粘住的灰，“我冇事。”
安宇莫道:“小心機器。”
長瀨一走到機器前，抱著十分強烈的懷疑，“這種東西有用嗎？”
“死馬當成活馬醫唄。”莫小小鼻尖一動，上揚的嘴角和微彎的眼角，讓她這張紅潤飽滿的臉蛋看上去更活潑好動。
“把機器搬裡麵來。”
剛鬆一口氣，就聽見沈萱冉這麼說，林正森欲哭無淚，“隊長，反正他都出來了。”
沈萱冉道:“這裡是走廊，這麼大的機器不適合放在這裡。”
林正森撲通一聲癱倒在地，哭天喊地，“那我呢，我的死活就可以不管不顧了嗎?我的隊長啊，我對你可是忠心耿耿啊，你怎麼能對我這麼狠心啊。”
莫小小平移似的挪到了沈萱冉的身後，小聲道:“是居心叵測。”
突然，有人一言不發地端起了機器。
看著莫小小鼓掌的動作，林正森無語道:“小小姐，我抱了一路啊，他安宇莫就出了這丁點力。”
林語晨在莫小小的許可下，拉開了嘴上的假拉鍊，“過程很重要，可冇有結果就是死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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