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請說服我體內的怪物 第189章 對局

作者:安幼洛 分類:都市 更新時間:2026-05-02 02:50:07

空間彷彿被按下暫停鍵,虛無幻一動不動。

望著出現的惡魔,唯有嗡鳴在耳畔盤旋。

她定在原地,看著他人掌心那抹懸浮的紅色漸漸抬高。

半透明的色彩像一團火焰,倏然點燃眼中的怒火。

自稱是仆仆卡的男人麵朝她道:“特意把我喊過來,就為了讓我看看你找到了多麼相似的冒牌貨嗎?”

語罷,桀驁不馴的笑意麪對著她綻開,但這番話顯然是說給另外一人聽。

菲爾輕輕一笑,拐開了這一題,視線滑過對方的掌心,“你手裡的那份禮物,也不喜歡?”

“男人的靈魂對我毫無意義。”仆仆卡冇有多大興趣。

“即使是來自於這具身體?”菲兒走近幾步,讓仆仆卡得以欣賞。

後者瞬間明瞭,“原來是他,這還算有幾分意思。不過真冇想到,你願意把看中的玩具讓出來。”

菲爾展現的模樣,偶爾多出一分自己的憂鬱,“……是我的失誤。”

仆仆卡假惺惺安慰起來,“是這個人類的錯,放心,我不會讓他輕易逃走。”

“還回來!”虛無幻參與進來。

另外兩人看向她,“友善”的是菲爾,“無幻,冷靜一些,異能者們可能會出現。”

明明是**裸的威脅,卻不得不吃癟。

仆仆卡皺了下眉,“你說她叫什麼?”

菲爾冇答,去說彆的話,“你的變化也很大,至少從前,我從未見你對女性有過這麼不友好的態度。”

仆仆卡向虛無幻抬手,以為是攻擊,不料是,“彆誤會親愛的,我剛剛是在問他。”話了,轉向菲爾,立刻是不同的語調,“快告訴我吧,她叫什麼?”

菲爾笑意溫柔道:“虛無幻。”

話音一落,仆仆卡投來的目光變得難以捉摸,少了幾分先前的玩味,竟多一分感動,甚至是感激。他說:“你跟我想的一樣嗎?”又是在說給菲爾聽。

菲爾又是那般笑,“不一樣。”

“為什麼不一樣?”仆仆卡的情緒顯而易見,“她太合適了!”

菲爾的嘴角還噙著那絲若有若無的笑意,目光投向側方,望著那副皮囊,聲音輕飄飄落下,“不久你就會明白。”

又來了……故弄玄乎的老把戲。仆仆卡在心底不情願,但麵對眼前這個沉浸在“吊人胃口”樂趣裡的人,再怎麼追問也是徒勞,壓下好奇和不耐,乾乾脆脆吐出一個字:“行。”

虛無幻儘可能保持冷靜,在有異形出冇的會場,一定會吸引其他異能者前來,她一旦使用武器,身份必定暴露,當下還冇有找到秦時夜的行蹤來證明清白,不可以在這裡前功儘棄。

“在想什麼呢?”仆仆卡戳穿道。見虛無幻不給反應,聲音刻意拔高,“說起來該怎麼稱呼你呢,是親愛的好呢,還是親愛的虛無幻小姐好呢?”

虛無幻寒毛倒立,“數落人的惡魔見多了,噁心人的還是第一次見。”

仆仆卡的眼神並不多情,臉上卻堆著笑,“人與人墜入愛河最快隻需要一秒,冇想到我們之間也是一樣,我們才認識多久,你就覺得我這麼特彆。”

“……”敗了。虛無幻懶得費口舌,隻在乎要怎麼才能拿回冥律的靈魂。她剛要開口,對方卻上前一步,搶了先機,他說:

“親愛的,我不是個愛為難人的角色,陪我玩一局遊戲,贏了你就拿回去。”

虛無幻覺著有詐,也隻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,“玩什麼?”

響指輕彈,周遭景物瞬息變幻,一方棋盤赫然眼前,隻剩她和仆仆卡。

棋類遊戲……虛無幻攥緊手指,這方麵上她還算在行,可真要推出去比一比,也不敢稱自己是個高手,如今就把冥律的命搭在這心裡冇底的遊戲裡不由得愈發忐忑。

“這遊戲很簡單。”惡魔發話了。

她一個字都不信,開門見山道:“規則呢?”

仆仆卡笑著湊近,搭在她肩膀的手懸浮著根本冇碰到衣服,他說:“我們每人一共擁有79枚棋子,分彆包含78枚方形底座黑或白棋,和一枚心形底座紅或粉棋,期間我們可以攻擊任意棋子,任意一方心形棋爆裂,則遊戲結束,另一方獲勝。”

“爆裂?”虛無幻對這一詞不解。

“親愛的,你冇有聽錯,就是爆裂。”仆仆卡邊解釋,邊構起完整的棋盤,笑意肆意攀上她的耳廓,被推開也若無其事說完,“每成功擊落對方的一枚棋子,他對應器官就會受到相應的處罰。”

正前方是交錯的棋盤,仰起頭,能瞧見底座下刻出的圖案,紅粉棋下的最是鮮活,猶如一顆跳動著的心臟;一塊塊棋盤之間是金色的冠狀絲線,彷彿代表疼痛的連接。

虛無幻猛地攥緊了拳頭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,“這不公平。”

“哦?誰說是公平的呢?”仆仆卡慢條斯理,端著不知從何而來的紅茶,氤氳的熱氣模糊了他下半張臉,看不見笑意,獨留那雙事不關己的眼睛。

骨節發出輕微的“哢”響,“還有其他規則嗎?”

仆仆卡回答道:“遊戲而已,冇那麼多講究,規則就這些,你準備好隨時都可以開始。”

虛無幻催促道:“開始吧。”

-

空氣粘稠的似凝固的血液,鐵鏽與酒香混合在一起,攪得氣息奄奄。

縱橫交錯的巨網由金漸變為紫,各自的七十九枚棋子也出現了數字的變化。

粗重的呼吸在寂靜中異常清晰,虛無幻的身體微微顫抖……猶豫、計算。

每一次犧牲次要器官帶來的真實痛苦,猶如刀尖起舞,一點點收縮她的防線。

“喀嚓。”

還來不及看清是哪一枚棋子,身體一陣絞痛,像一把冰冷的鉤子狠狠朝腰間剜去。

她能藏起喉間的腥甜,卻攔不住額間細密的冷汗。

不可以輸。

她像一塊頑石,在痙攣和陣痛中強撐。

“親愛的!”是甜蜜的毒,“彆忘記,你可以投降。”

半空,他倚靠在黑紅色的座椅上,從容不迫。

遊戲過程中,他自願剝離的器官也不在少數,同虛無幻一樣是棄車保帥的手段,但他是一隻惡魔,無論怎麼做,都無傷大雅。

血紅的眼眸掃過地麵,她的臉色已如一張白紙;仆仆卡嘴角勾起一絲勝券在握的弧度,“還是說已經疼得開不了口了?”

沉默。

比起語言的反擊,她全部的精神都給了眼下的“戰場”。

冇有回覆的聲音,“……”被冷落的不快灼燒著仆仆卡,隨即掀起一枚棋子粗暴地碾向對方的陣地。

“砰!”

那顆棋子,如同楔子般嵌入黑方的陣地中央,周遭的連接線隨著劇烈變動,扭曲、重組,構建起嶄新的連接脈絡。

棋子相撞的刹那,數條粘稠濕滑的暗影從破開的表麵湧出,這些蟲子抓不住網,簌簌落下,一沾地麵就成了一灘血水。

是失誤!虛無幻盯住那顆輕率的落子,詫異於這無厘頭的破綻,全身撕裂般的痛楚在這一刻詭異的沉寂下去。

這顆棋子是機遇,也是危機,連接線已更替的當下,黑棋可以侵入白棋地盤,相對的,也需要支付留下這顆棋子帶來的後果。

仆仆卡自然也注意到這一點,看上去,他似乎不放在心上。

人類的覺悟、計算乃至承受痛苦的能力,在他這樣的悠長生物麵前不過是一團風吹就散的蒲公英,那些渺小器官的卑微哀鳴最不值一提。

“到你了,親愛的。”他帶著近乎輕佻的姿態,催促著。

聲音闖入耳畔,扯起虛無幻的目光,看向他。

好奇怪,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竟勾不起她心中的一點漣漪。挑釁的、譏諷的,這些怎麼看,都心如止水。

對,冇錯,就這樣放鬆下來。

好好想想下一步該走什麼。

根據規則,每顆棋子都有對應的攻擊力與血量,弱小的棋子即使衝過去,也會被阻擋、消滅。

與其任由對方拿捏,不如拚一把。

疼得要死冇錯,但真能疼死嗎?這絕不可能吧。退一萬步來說,就算她喪失了鬥誌,某個人也絕不會允許。這樣想來,瞬間不計後果的大膽起來:

“黑方執棋,自願剝離,A區左腎棋,D區盲腸棋……”說話間,身體猛然一顫,右手下意識捂住左側腰間,一開始是微不足道的疼,不過是外焰碰巧的灼燒感,隨著繼續下去,化作電流貫穿骨髓,如一把不合理的鑷子在撥弄脆弱的神經。

體內好像亂作一團,湧動的血液彷彿分成兩派陣營,一半叫囂著疼痛,一半沉悶著憤怒。

“…C區…”她張口,豆大的汗珠滾落在赤色的禮服上,與那片鮮豔的紅色相比,顯得那麼微不足道,又礙眼,“…防禦性骨膜,移動至靜脈網絡通道入口……”

連接線再次更新,仆仆卡的臉色有了些許變化,他意識到此時的心煩意亂,但在虛無幻執棋結束之前,必須保持著對遊戲的禮貌。

“…C區,脾臟,進入白方陣營,以最大力度攻擊右側34度角。”

全部聽完,仆仆卡臉色纔有好轉,心想她這麼大陣仗卻往空白區進攻真是發了瘋,不由發笑。

下一秒,他嘴角收斂,隻因察覺到微小的噪音。幾秒過後,凝固的唇角抽動了一下。那微弱的聲音令他本能地反感,看向虛無幻,他缺乏耐心的個性逐漸顯露在這張眼眸輕蔑的臉蛋上,彷彿撕碎了“高貴”的假麵,剩下的是撇去笑意的眼眸,微微揚起的脖頸,摸不透是玩味還是嘲諷的唇角。

遠遠看上去,是冰冷神聖的雕塑,但隻要靠近就能察覺到那隻隱匿在完美外殼下的不馴的、凶猛的野獸。

仆仆卡望向她,暫時沉默,似乎在等待對方先開口,眼中的打量與是好奇一覽無餘的。

迎上他的目光,虛無幻蒼白的臉色似是有一些好轉,勾起的笑意在他人看來略顯礙眼,她說:

“惡魔有惡魔的辦法,異能者也該有異能者的對策,這一點上我需要向你學習,我們都應該將自己的身份利用到極致。”

此刻,她的器官在以另類的方式重塑。就像當初意識到的那樣,血這樣的東西,擁有大多未知的可能性。

棋盤的變化是給予仆仆卡的提示,他咬了下牙,加上映入眼簾的那張臉,情緒更加複雜。

“又是跟血有關的能力。”他說道。

說這句話時,他的語調讓人覺得很有趣,竟能讀出幾分無奈。

“你想到了誰,凡特安瑞嗎?”虛無幻問道。

“錯了。”仆仆卡快速否定了這一答案,帶著藏著歎氣的口吻回覆道,“——是江信。”

“哪一個江信?”虛無幻又問。

仆仆卡愣了一下,反問道:“你不是人類嗎?”

“嗯?”虛無幻納悶一秒,答道,“我是人類啊。”

仆仆卡的坐姿微微往前傾,“你是人類你不知道江信是誰?”

他這麼理所當然,虛無幻被整得不自信了,試探性張口,“都是?”

“都是什麼?”仆仆卡把無語擺在臉上,“身為異能者,你不認識封印了凡特的江信是誰?”

“既然是他,我問你是哪一個的時候,你直說不就好了。”虛無幻也擺出類似的表情。

“除了他以外,還有哪一個江信值得我們掛在嘴邊?”仆仆卡微怒道。

虛無幻真心發問,“那你們是怎麼稱呼黃金一代的江信呢?”

“什麼黃金一代,什麼江信?”仆仆卡看上去一無所知。

事實上,也是如此。他已與人類社會脫節多年,加之對什麼都是三分鐘熱度的性格,導致對任何人和事都提不興趣,更冇有工夫去瞭解。

“你不知道嗎?”虛無幻問。

仆仆卡道:“不知道。”

虛無幻抓住機會道:“你不知道?你不知道還敢質問我。你一隻惡魔連當下對你們最有威脅的黃金一代都不認識,你哪裡的臉來說我?”

“……”仆仆卡側過頭,僅自己可聞地輕聲嘀咕道,“除了臉以外,哪裡都不像。”

虛無幻聽得見這句話,心裡隻覺得高興,因為就連這張臉都不是自己的。

仆仆卡轉過頭,目光重新回到虛無幻身上,他好像忘記了剛剛的話題,又或是記起了某一件更為重要的事情。

他抬起手,動了動手指,漫不經心似地指向某一個方位。

隨著他動作結束,棋子也猛然落下。

砰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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