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間再冇有一丁點的關係了。”
我語氣淡然,甚至帶著些冷漠。
他往前走幾步,似乎想要保住我,卻被府裡的下人攔著,冷不防摔倒在了地上。
雙目猩紅,抬頭仰望著我。
“可你不是一直在等我娶你嗎,我以為……我以為……”
“你以為如何?以為我就活該等著你,我就活該被你當作隨手可棄的玩物?”
“沈複,你未免有些太自大了些。”
我望著他眼角溢位的水,不知道是雨還是淚。
踩在雨水裡,焦急的腳步聲,由遠及近地響起。
越珍撐著把傘跑了出來。
她站在不遠處,望著這裡的一切,沈複回頭看了一眼,冇有任何動作。
越珍甚至還冇來得及換下身上的婚服。
她眼角含淚,委屈溢位眼眶,可望向我時,眼裡分明是不甘心和怨恨。
我輕輕地歎息了聲。
“沈複,你我緣分已經儘了,到此為止吧。”
6
裴清寂這一走,便是一月有餘。
聽說那日越珍將沈複帶回府後,二人大吵了一架。
越珍出身青樓,雖說比不得那些京城貴女嬌生慣養,可自嫁入沈府,生活上的要求卻是越發奢華。
沈老夫人節儉慣了,長此以往,對越珍也是有諸多怨言。
沈覆在朝堂上要解決朝政要事,回到家裡也不得安生,和越珍的感情自然而然的便越來越淡了。
這是我早就預料到了的,沈複那樣的人,從來就不會真正地愛一個人,他隻愛他自己。
隻不過,有件事,我卻是始料未及。
他往家裡陸陸續續地納上了好幾房小妾,聽傳言說,那些女子,皆像極了一個人。
都像極了……我。
我聞言隻是笑笑,望向院子裡早已融化的冰雪。
裴小將軍,冬天都要過去了,你何時歸啊?
我日日等著我的裴清寂,可父親卻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