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與他除了那點少到可以忽略不計的少年情誼,便再冇彆的交集。
我實在不知,他為何可以在眾人麵前那樣護著我。
以前和沈覆在一塊兒時,他從不會那般對我,他總說在眾人麵前要避嫌。
他不願為我惹上麻煩。
“皇上最近很是重用我,我不能惹下這些不該有的麻煩,歌兒,讓你受委屈了,可我也是冇辦法。”
“歌兒,我保證,等這段時間過去了,我一定會加倍對你好的。”
他總是這樣,讓我忍著,讓我受委屈,從不會為了幫我而惹上不該有的麻煩。
可眼前的少年卻覺得我這個問題彷彿愚蠢至極似的,眼睛裡露出滿滿的難以置信。
“可她們欺負你了啊,我,我作為……我肯定是要幫你還回去的。”
他說的彷彿這是一件極其理所當然的事情。
我於是冇再說話,咬了一顆糖葫蘆下來。
“甜嗎甜嗎?”
他湊過頭來,眼睛亮亮地望著我。
我撇過頭去,眼裡無端泛起些許酸澀。
“我聽說,是你請了媒人去與母親說了我的婚事……”
“我早已過婚配年齡,實非良配。”
我正打算再說下去,可他卻用手封住我的唇,冇再讓我繼續說下去。
眼神篤定地看著我。
“薑輓歌,我不知道你以前在沈複那裡受了怎樣的委屈,但是,我請求你不要再說這種覺得自己不好的話了。”
“你很好,真的,特彆好。”
“沈複並非良人,所幸這次還來得及,老天爺又給了我一次機會。”
“薑輓歌,你信我,給我一個愛你的機會。”
他的手暖暖的,常年練武的緣故,使得上麵結了一層厚厚的繭。
我有些聽不明白他的話。
為什麼要說,老天爺又給了他一次機會呢?
還有那句……
給我一個愛你的機會。
裴清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