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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沐雪劫.初見（6）】
顧蒼暮聞言竟也愣了愣，在沐輕歌看不到的麵具後麵，微微的勾了勾嘴角。
還是一如既往的，不客氣呀……
隻是依舊沒有說話，眼神轉向了窗外。
看顧蒼暮沒有要回答的意思。
“王爺既然醫治好了我，那所求為何？”沐輕歌平了平心緒，重新換了個問題，淡淡的隨意開口。
顯然是做好了對方不回答的準備。
出乎意料的是，這次竟然回答了，不過這說的卻是雲裏霧裏，和不說沒什麼兩樣。
隻見顧蒼暮道：“我所求為何，沐小姐遲早會知道。”
沐輕歌實在不想和他再繼續交流下去。
對牛彈琴，也不過如此吧。
隨便扯了個藉口，準備告辭離開。
剛起身，卻見那本是愛答不理的人突然主動的開口：“本王請沐小姐過來，隻不過是想親眼看看，是否真正的恢復了神智。”
忽略顧蒼暮本身帶著的一股子冷氣，這開口的話，反倒透露著一股子溫和。
不過放在這個人身上，倒是十分的違和。
“還有，你哥哥來了。”不等沐輕歌開口詢問點什麼，顧蒼暮看著遠處而來的人說道。
沐輕歌看這人一副送客的模樣，也知道她怕是在問也問不出來什麼東西，轉身便朝沐輕塵的方向走去。
“說來也奇怪，往年蒼王從來不會在這一天出現。”沐輕塵看著遠處的人，對著已經走到身前的沐輕歌問道：“蒼王找你什麼事？可有為難你？”
“他說無事。”沐輕歌攤了攤手。
這一遭當真是搞得她雲裏霧裏。
沐輕塵笑著安撫了幾句，思索了片刻便帶著沐輕歌轉身離開。
顧蒼暮看著沐輕歌離開的方向眼底的一片寒漠化為溫柔，夾雜著許多複雜的感情，手中的酒杯應聲而碎。
“王爺？”旁邊的下屬問到。
“無事。”隨意的擦了擦手上的酒漬。
“你自己先回王府，本王還有點事。”說著就下樓離開了。
……
“哥哥，我想去雪神殿裏看看。”出了客棧，沐輕歌開口道。
她很是好奇這個雪神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子。
“好。”沐輕塵笑著應到。
三個人朝著雪神殿走了去，祭祀結束，這會人少了不少。
穿過殿前的高台，便到了門口。
大門中央的牌匾上書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，沐輕歌看過去，一個也不認識。
她雖不識這暮雲國的文字，倒也見過，然而這三個字卻一點也不像如今的文字。
沐輕塵倒是明白似的，開口就娓娓道來：“這是上古神族還存在時使用的文字，如今使用的是經過萬年簡化許多的文字。”
入殿之後，就看到中間那個有真人兩倍高的蒙麵女子的雕像，上好的白玉雕琢而成，飄飄然如夢如幻。
國師當真是好大的手筆。
神真的存在嗎？
神真的喜歡受眾人朝拜嗎？
沐輕歌不知為何，自己會冒出這樣的想法。
“神有什麼好的，斷情絕欲，至死方休。”似是女子嘲諷的聲音在耳旁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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