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,看到石陣泛著的金光嚇得臉色發白,手裡的藥鋤“哐當”一聲掉在地上。
他卻在看到林硯之時愣住了——他說她站在金光裡的樣子,像極了鎮上祠堂裡供奉的守陣仙子。
“不是仙子,是守陣人。”
林硯之笑著指了指石墩,遞給他一塊剛摘的桃乾。
桃乾是用去年的桃子曬的,帶著淡淡的甜味。
少年接過桃乾,小心翼翼地嚐了一口,眼睛瞬間亮了起來。
“姐姐,鎮上的人說,是您守住了黑霧?”
少年怯生生地問,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。
林硯之點頭,看著少年清澈的眼睛:“不止是我,還有這些石墩,這滿山的草木,都在守護著我們。”
少年臨走時說,山下的裂隙已經長出青草,再也冇有黑霧滲出。
鎮上的人都說,是青山上的陣法徹底鎮住了戾氣,以後再也不用擔心災禍了。
他們還在山腳下蓋了座小小的祠堂,裡麵供奉著守陣人的牌位,雖然不知道姓名,卻每天都有人去上香。
林硯之站在陣心,看著少年消失在霧中的背影,突然覺得心裡某個角落變得無比柔軟。
她想起師父說過的話,守陣人守的不隻是陣,是人心裡的安寧。
如今安寧已至,她的守護便有了意義。
風吹過桃樹,葉子沙沙作響,像是在為她鼓掌。
那年秋天,桃樹結滿了甜美的果子。
粉紅色的桃子掛滿枝頭,壓得枝條都彎了腰。
林硯之摘下最大的一顆,放在陣盤中央的凹槽裡。
陽光透過果實,在青石上投下斑駁的光影,像極了流動的星辰。
她的指尖劃過石墩上的紋路,二十七道金光同時亮起,溫柔地將她籠罩。
靈力在血脈裡緩緩流淌,與石陣的脈動完美契合,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氣息正融入青山的風,融入石墩的紋,融入桃樹的根。
師父說,陣眼一旦啟用,佈陣者便再難離開陣心三尺。
但此刻的林硯之卻覺得,自己從未如此自由——她的目光能越過青山,看見山下的炊煙;她的耳朵能穿過雲霧,聽見鎮上的笑語;她的心能順著地脈,觸摸到這片土地的每一寸溫暖。
夕陽西下,金光漸柔。
林硯之坐在桃樹下,看著石陣在暮色中泛起的微光,嘴角揚起淺淺的笑意。
她從懷裡掏出那半塊貼身收藏的手劄,藉著最後一絲天光輕輕撫摸,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