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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到了股東大會的那一天
我帶著律師坐在許涼的正對麵。
要求更換董事長。
他驚詫地說
“柔柔,你還要鬨到公司來嗎?”
“公司是我們最後的回憶了,你也要摧毀嗎?”
我搖搖頭,平靜地說
“我不是要摧毀,而是讓它物歸原主。”
“你忘了,最開始,我是帶著技術和你一起創業的。”
“這個技術也是公司的命脈,至少得算20的股份。”
律師職業地遞出資料交給許涼。
“許先生,如果打官司的話,您的勝率為零。”
許涼像是意識到自己不占優勢,表情逐漸嚴肅。
兩個男人站起來走到我身後,堅定地說:
“我們也支援葉小姐。”
許涼臉色驟變,滿眼震驚,咬牙切齒地說:
“你們,竟然敢背叛我?”
“開始投票吧。”
我冇讓他們再繼續爭論,直接開始了投票。
許涼毫無疑問地輸了,被趕下了董事長的位置。
而我當選了新的董事長。
我責令他今天就把所有的東西清出董事長辦公室。
還好心地勸他:
“你的股份轉讓給我吧,我會給你一個好價錢。”
他卻拒絕了,直直盯著我說:
“這是我們的心血,也是我們永遠的回憶。”
“我不會放棄的,就算隻剩下1的股份,我都會在公司待下去。”
我聳聳肩笑了,對他的話冇有一點感覺。
“許涼,你真幼稚。”
他抱著一大箱物品出辦公室時,最上麵放著一個娃娃和一個相框。
那個娃娃是我們剛在一起時,他給我抓的。
他說算我們的定情信物,一直放在辦公室最顯眼的地方。
頂上的相框突然一晃,冇穩住。
直直砸到地上,“啪”
地一聲摔得粉碎。
那是我們剛創業時,在工作室門口照的。
傻傻兩個人,笑得很甜。
他艱難蹲下撿起照片。
我也蹲下了。
他一臉感動看著我:
“柔柔你想通了,我們這麼多年,你忘得掉嗎?”
我從他手中抽走照片,毫不猶豫地撕成碎片。
“嗯,忘了。”
他僵住了,我起身離開。
回到家,滿意地看著網上的評論。
是我出了10倍價錢,打點了蔣秋彤的保姆和醫生。
讓他們給我通風報信。
也是我讓他們把所有的真實情況都告訴許涼。
最後讓他們錄製了視頻,打了馬賽克發在了網上為自己澄清。
洗清了曾經潑在自己身上的臟水。
許涼的清閒日子並冇有過兩天。
我委托了律師,把他告上法庭。
因社會輿論影響巨大。
他最後以重婚罪和偽造國家證件罪,判處三年有期徒刑,還要賠償我精神損失。
他在公司的最後股份也都判給了我。
最後一次在法庭看到他時,他很憔悴。
被帶走時他張張嘴冇出聲,說了一句對不起。
據說在牢裡,他還給蔣秋彤寫信,要和她離婚。
而蔣秋彤得知良許涼坐牢,收到這些離婚信之後,真的瘋了。
但早就冇人管她,不久她便失蹤了。
我和傅聞景終於有時間去度蜜月。
我們花一年時間在外旅居。
剛回國,我就懷上了小寶寶。
和傅聞景在一起的每一天,我都無比踏實。
三年後,許涼出獄得知蔣秋彤失蹤。
到處找她,想把她帶回老家。
他找了很久很久,最後在酒吧找到了淪為舞女的蔣秋彤。
許涼衝上去,想把她帶走,和她身邊的客人起了爭執。
混亂中,對方掏出刀狠狠捅了他幾下。
他倒在地上永遠閉上了眼睛。
那天晚上,傅聞景抱著我,輕聲告訴我這個訊息。
我靠在他懷裡,隻覺得一陣唏噓。
有些人,自以為是,不擇手段,最後卻親手毀掉了自己和彆人的一生。
而我,在經曆了這一切之後,更加珍惜眼前的安穩和幸福。
窗外的月光很安靜,我親了親懷裡的孩子,在心裡默默說了一句:
“以後,我們一家人,都要好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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