淨化過的五隻兔子泡在盆裡,安沐要去廚房裡看看做飯工具。
“蘇珩,廚房在哪兒?”
卿白和淩昀站在原地沒動。
她進廚房乾什麼?
卿白則是想,兩天不見,蘇珩和雌性的關係似乎好了不少。
“這邊來,雌主。”
蘇珩提起裝著草藥的背簍,在前麵帶路。
兩人走在後麵。
卿白順手提起放著獵物的背簍。
安沐走進廚房,廚房地上堆積著一些獵物。
“這是!”
蘇珩也震驚了。
食物幾乎堆滿了廚房的地麵,占據了三分之二的空間。
經曆過白霧。
蘇珩沒想到,兩人和雌性的想法居然出奇的一致。
白菟的話還在耳邊,蘇珩知道獵物並不‘乾淨’。
下意識不想讓獵物待在廚房裡。
廚房門口被兩人堵得嚴嚴實實。
不用安沐開口,蘇珩就說:“先把獵物搬出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卿白把揹筐放在廚房牆外。
兩人走進廚房。
三個高大的獸夫加上一個她,還有地上滿滿的獵物。
廚房裡瞬間水泄不通。
“我先出去,你們搬完我再進來。”
安沐貼著邊出去,幾人溫順地讓出空間。
呼吸到新鮮空氣的安沐隻想大罵一場。
什麼三個女人一台戲。
三個雄獸的花花腸子也不少。
三個平均身高一米八五的雄獸,故意都擠在廚房裡。
不管是沒看穿他們的原主,還是已經看出幾人想法的安沐。
都不會繼續待在廚房裡。
狹小的廚房裡充斥著陌生的雄性氣息,給安沐帶來強烈的危險感。
她拍拍脖子後麵。
試圖把剛出現的雞皮疙瘩拍散。
還是去看兔子泡得如何了。
目送安沐走出廚房,淩昀憋不住出聲。
“你們今天到底怎麼回事?怎麼這麼晚纔回來?”
他和卿白連雲端都沒有,沒辦法聯係蘇珩。
隻能在家裡乾等著。
索性繫結安沐,好歹雌性沒出事。
不然,雌性保護部門的人早就上門了。
按理說,蘇珩和雌性在外圈,出現白霧也能在中午回來。
蘇珩沒有回答,而是問:“你們拿回來食物沒吃吧?”
“沒有,根本沒心思吃東西。”淩昀撓了撓頭。
這和他們今天回來晚有什麼關係嗎?
“沒吃。有問題?”
卿白瞬間抓住重點。
“白霧過後的食物,白菟說吃了會發癔症。”
蘇珩不明白,雌性為什麼知道這件事,還要做兔肉吃。
“哎呀!蘇珩你彆賣關子了,快說,今天你們在獵鷹森林遇到什麼事情了?”
“怎麼還有小白兔的事情,”
“還有,空間又是怎麼回事?你兩哪來的空間?”
問題一個接一個,沒有回答的空隙。
“好了,我慢慢說。就收拾就說。”
三人壓低聲音,以防外麵的安沐聽到。
他們有精神力在,還有異能傍身。
說話的聲音小,也聽得一清二楚。
蘇珩長話短說,“我們遇見了白菟和他雌主,兩人都受了傷……”
“我們沒有聯係方式,隻能送他回家。他雄父就送了兩個空間當謝禮。”
“派懸浮車送我們回來。”
提到懸浮車,兩人卻沒有什麼突出的反應。
卿白一向沒有波瀾。
隻是,淩昀也平淡下來。
“還有懸浮車啊。”
懸浮車明明是離他很遙遠的存在,提起卻沒有什麼感覺。
這樣看,失憶前,兩人的身世應該不亞於白家。
注意到蘇珩的眼神,卿白也發現了。
他聽到空間和懸浮車根本不驚訝,心裡也沒有波瀾。
似乎在從前的他眼中是很平常的東西。
他從前到底是什麼身份?
淩昀比劃著,思考要不要把獵物搬回房間。
“這都是在獵鷹森林獵回來的?”
不怪蘇珩驚訝,獵物堆滿了小廚房。
這幾乎是淩昀和卿白兩人一週打獵的量。
“嗯,這幾隻d級的是獵到的,其他都是我們在獵鷹森林撿的。”
卿白點點頭。
不意外和卿白的對視中,兩人眼裡都有一抹心驚。
“應該是在白霧攻擊下死亡的,我和淩昀檢查過,大部分是e級和f級的動物。”
獵鷹森林中危險的地方,連e級動物都在白霧中失去生命了。
說話的功夫,幾人按照獵物的等級大小粗略分類。
他們在廚房裡已經待了一段時間,需要把東西挪到倉庫。
淩昀左右各提著一個背簍去往倉庫。
蘇珩把需要的補血草拿出來搭配草藥使用熬製。
幾人都沒有提兔肉汙染的事情。
畢竟,怎麼樣也得吃飯。
安沐看著卿白和淩昀進進出出幾個來回。
似乎把廚房裡的東西都搬去了院子東北角。
看來那邊就是倉庫。
淩昀搬完東西想起泡著的兔子,又去收拾兔子。
燙好的兔皮輕鬆撕下搭在木樁上。
“雌、雌主,你來了!”
淩昀的聲音傳來,聽得出是故意提高聲音,提醒他們。
“嗯,我來看看。”
“都處理好了?”安沐走進來。
廚房地麵上一乾二淨,獵物帶著的土塊也被清理出去。
蝶雨的藥熬的差不多了,蘇珩端去喂藥。
淩昀進來放下剝完皮的兔子,折返出去砍柴了。
留下卿白幫忙。
安沐掃了一眼廚房,才知道蘇珩做的飯難吃的原因。
鍋灶上連鍋都沒有!
隻架著幾個藥罐。
不會是用藥罐做飯吧?
“這……鍋呢?”
即使已經猜出了大概,但安沐不敢相信,也不想相信。
她滿懷期望地看向蘇珩,希望蘇珩可以給出彆的回答。
快說鍋放在彆的地方了。
快說,快說!
“雌主,家裡沒有鍋。”
“那平時用什麼做飯呢?”
還有彆的炊具吧!
有吧有吧。
“平時用灶上放的大陶罐做。”
獸人進化到如今已經過了幾億年,獸人們的身體素質得到極大的提高。
卿白指了指幾個陶罐。
其中一個大的,蘇珩用來做飯,幾個小的則是熬夜的罐子。
安沐眼前一黑,拿藥罐做出來的飯怪不得呢!
酸澀的味道再一次漫上舌尖。
她咬牙嚥了幾口唾沫,把味道壓了下去。
不敢再想。
巧婦難為無米之炊,沒鍋卻難不倒她安沐。
一定還有代替鍋的用具!
安沐四處尋找。
一個米缸闖入她的視線。
她開啟米缸,缸中的糙米已經見底了。
正好今天用了。
“卿白,你把糙米都倒出來。把米缸搬到院外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