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是在為拿背簍發愁嗎?
白菟突然機靈了一回。
“背簍裡麵是什麼東西呀,沒有活物吧。”
“沒有,除了草藥就是打獵的東西。”
“那行,給我吧,我幫你們收著。”
他把背簍收入嚴琬的雲端。
順便解釋道:“雌母給我買了空間繫結了雲端,可以放二十公斤以內的物品。”
還好前段時間他用自己零花錢買了一個空間,強行給雌主綁上。
“我給雌主也買了一個。”
說起這個,小白兔不免驕傲。
當初雄父和雌主都說他亂來。
現在,哼哼!
最普通的雲端隻有聯係和上星網等作用。
安沐的雲端可以儲存十千克以內的物品。
這還是安沐成年後,繫結四個獸夫,星際雌性保護局給每個雌性的福利。
嘖嘖,有錢真好。
安沐牙酸。
解決了背簍,其他問題就簡單多了。
“你試試能站起來嗎?”
可白菟傷了腳,腳踝腫起,站起來都困難,更彆說是走出森林了。
她背著白菟下山顯然不現實。
“你的治療液呢?”
白菟的家境不錯,家裡連儲存空間都配了,沒道理不裝上各類藥物防身。
“雌主暈倒後,我擔心壞了,把治療液都、喂給雌主了。”
白菟不敢說實話。
事實是他怕被人搶了,根本來不及自己喝一管,都塞雌主嘴裡了。
“嗯。”
有些難辦。
蘇珩眉頭微皺。
白菟腿受傷了,但現在還不是他暴露異能的好時機。
“蘇珩,我記得你還有一支治療液。”
雌性記錯了吧,他們什麼時候買過治療液。
安沐悄悄指了指他的手,又看了看白菟的腿。
蘇珩瞭然,趁白菟幫他們放背簍注意不到這邊。
將營養液拿在背後,輸送著治癒異能。
“給,還是雌主記性好,我都忘了。”
“給我喝嗎?太好了,謝謝你們。”
白菟喝下治療液。
神奇的是,他的腿好像消腫了。
剛才疼痛難忍,現在隻有輕微腫脹和痛感。
“現在能站起來麼?”
“能!能能!”
白菟扶著樹站起來,腳還有點跛。
安沐提升體能又填飽了肚子,扶著傷了腳的白菟沒有絲毫吃力。
蘇珩則是把嚴琬背在背上。
四個人跌跌撞撞離開。
走出獵鷹森林。
白菟明顯放鬆下來,話也變多了。
“你們撿林子裡的東西做什麼?哦對了,難道是為了做衣服嗎?”
“吃呀,做衣服也不錯。”
白菟的話給安沐提了個醒。
對呀,皮毛還可以用來做衣服,不能浪費。
“啊?不能吃的!蘇珩哥,你們不知道嗎?”
什麼傳言,她怎麼一點也不知道。
蘇珩咳嗽兩下,側開臉躲開安沐直直地視線。
“為什麼不能吃?”
撿了這麼多肉不能吃,真的假的。
“你們沒聽說過,獵鷹森林裡關於白霧的傳言嗎?”
“聽說過白霧,其他的並不清楚。”蘇珩解釋。
“那些傳言是真的。”
白菟告訴他們。
原來那幾戶獸人是白菟雄父手下獵貨的獵手。
幾人在獵鷹森林裡遇見白霧,昏迷後不知被哪位好心獸人送下山。
連同獵物也一並放在森林外。
雄父收下了所有獵物,還給了各家各戶一筆不小的星幣。
但是有獸人吃了賣出的獵物,得了癔症。
整天喊著,“霧氣是獸神降下的懲罰。”
獸人們找上門來,還是雄父出麵說清楚原委,賠了一筆星幣。
這才把事情壓下來。
蘇珩點點頭。
居然還有這樣的故事。
他隻是聽說過,卻從沒有見過。
“原來是這樣,”安沐思考。
【009,獵物是因為白霧裡的汙染訊號才死的嗎?】
【是的,宿主。】
【沒有開啟靈智的動物,抵抗力弱。】
【獸人們覺醒了精神力,但攝入過量汙染訊號也會對身體造成損失。】
白霧汙染低等級獵物,獵物體內就帶上了汙染訊號。
獸人們吃這些獵物,就相當於攝入汙染訊號。
層層傳遞。
【哦,那淨化異能可以淨化這些肉,是嗎?】
【當然啦,宿主的淨化異能可以淨化所有汙染。】
走大運了。
這是什麼寶貝係統。
安沐點點頭,“拿回去留著看能乾點什麼吧。”
走走停停居然天都黑了。
安沐沒想到,拖後腿的居然是白菟。
蘇珩背著一個雌性走在前麵。
白菟上山已經累了。
現在精神放鬆下來,走得又累又渴。
安沐半拉半扶著白菟。
“你家還有多遠啊?”
“差不多快到了,諾,前麵最亮的那個就是我家了。”
獨棟大彆墅,自帶庭院。
離遠看,裝潢富麗堂皇。
安沐抬頭望去。
好氣派!
這還是荒野星嗎?
荒野星並不是字麵意思上的荒野,隻是和其他星球相比較為落後。
蘇珩則瞭然,白菟的身份不一般。
言行舉止都透露出一絲高雅和天真。
怪不得離獵鷹森林這麼遠。
原來是住在荒野星,迪維斯區的斯金莊園。
此時,斯金莊園內。
“雌主,荼荼還沒回來。這可怎麼辦呀?”
白父眼眶泛紅。
“該,誰讓他不聽話,非要自己跑上山去。”
納蘭清嘴上罵著,心裡卻安慰自己。
不會的,有嚴琬那孩子在,荼荼不會有事的。
“可是,荼荼沒有帶侍衛。”
“荼荼那麼聰明,出事兒了會聯係我們的。”
“家主,有獸人說在獵鷹森林上見過小少爺和嚴琬雌性。”
“啊!”
“快把那個人叫進來。”
張一被叫了進來。
“張叔,你看到白菟了嗎?”
“看是看到了,隻是……”
張一的眼睛溜溜直轉,“雌主不知道為什麼不在他身邊?”
白父一下就看出他在扯謊,忍住氣問。
“哦,那白菟還好吧?”
“誒呀,白老闆,菟少爺在山上好像是傷到了腳。”
白父剛放下的心,瞬間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啪!”
桌子被拍得震天響。
張一嚇得發抖,跪在了地上。
“既然你看到了荼荼受傷,為什麼不把他帶下來!”
“誒呀,白老闆,彆生氣。白霧又出現了,誰還敢留在山上呀?”
“你!”
“好了,阿澈。”雲端全息投影的雌性開口打斷。
“白霧出現,張叔顧著性命自然是人之常情。謝謝張叔,帶給我家白菟的訊息了,管家。”
管家上前,拿出一袋星幣。
“張叔,你也累了,收下星幣回去吧。”
“誒,好,謝謝納蘭雌主了。”
張一得了星幣,笑得嘴都合不攏,連忙離開了。
“雌主!他說得都是假的,嚴琬雌性不可能扔下荼荼不管。”
“但荼荼的下落是真的。不氣,等荼荼回來再找他算賬。”
“嗯。”
“納蘭中將,星際怪盜出現了。”
“什麼?”
白父看到雌主疲憊地神色,又有事情。
“雌主,你先去忙吧,荼荼回來我給你發訊息。”
“嗯。”
納蘭清沒有想到,自己竟然錯過了一個驚天訊息。
日後想起來,隻覺命運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