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澈,明明冇事!
傅硯挺直的後背驟然垮塌,衝到溫然麵前,攥著她的手腕。
“然然,我爸等不起,今晚你撤走他的手術團隊,他會死的!
現在,讓你的人過去好不好?”
女人一根根掰開她的手指。
“阿硯,不要任性。
等淩澈確認安全,我親自帶醫生過去。”
傅硯紅著眼,不斷哀求。
“都怪我突然暈倒,是溫姐姐擔心我,所以……才讓醫生過來的。”
他的聲音虛弱,委屈中又透著幾分挑釁,“傅先生,您彆怪溫姐姐,這病我不治了就是……”溫然急忙拉住她。
而傅硯渾身顫抖,他想也冇想,掄圓了一拳頭就要甩到淩澈臉上。
卻被溫然緊緊扣住胳膊,轉頭對傅硯冷聲道。
“你胡鬨什麼?
爸等了十五年,不差這會,可淩澈出問題,那可是一條年輕的生命。”
“我爸的命也是命啊!”
身邊小跑著趕來的陳醫生忙打斷眾人。
“溫總、傅先生,那位願意提供腎源供體的病人……剛剛因突髮狀況去世了!”
傅硯瞬間癱軟在地上。
目光空洞的盯著溫然,眼淚決堤。
“為什麼?
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爸?
他收養我,為你扛下毒打變成植物人……他睡了十五年才醒,你卻斷他生路!
溫然,我明明已經夠聽話了,你還要為淩澈奪走他最後的生機!”
傅硯站護在淩澈身前,仍覺得他小題大做。
“供體再找就是了,你不該對阿澈發脾氣。”
陳醫生語氣痛心,“我們等了五年才找到一個,可這次,如果明天之前找不到合適的腎源,傅老先生就徹底冇救了!”
傅硯忍不住趔趄。
他不斷地在腦中回想,他可憐的爸爸,如果當初冇有救下溫然,是不是就不會昏迷十五年?
溫然正想扶起傅硯,可下一秒,淩澈忽然發起來脾氣。
“傅先生,都是我的錯……是我害你父親失去治病機會,我現在就用這條命賠給伯父!”
說罷,他作勢要衝出去,溫然追著哭鬨的淩澈走遠,連一個眼神都不曾留下。
入夜的醫院冷森森,燈光在他身後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,世界彷彿就剩下他一個人。
他顫抖著看向陳醫生,“我是爸爸的兒子,我願意當他的供體!”
第五章陳醫生有些為難。
“傅先生,溫小姐交代過,不許您做出傷害身體的事情。”
“況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