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念安的腿大哭。
溫然紅著眼眶開口,目光裡,多了一絲柔和。
時隔六年想見,彼此心中都多了幾分放下。
“謝謝你,溫然,是你救了我的兒子。”
身後的薑念安抱著女兒,同樣微笑著說了聲謝謝。
溫然嘴唇蒼白,他笑了笑,轉動輪椅,望向遠處的湖麵。
湖麵有魚兒躍出,不再死寂。
-很久很久以後,傅硯收到了一封來自冰島的照片。
信件冇有署名,隻有一張極光的照片,背麵的字看不懂比劃。
像是寄件人倉促之下突然停筆。
根本分不清寫了什麼。
傅硯不知道,這是溫然的絕筆——為了完成當年缺憾的蜜月旅行,溫然一個人去了她和傅硯相約的冰島。
在拍下最完美的極光後,溫然身體到達極限,重重倒在了地上。
同行好友發現她,已經是大限將至。
傅硯用凍僵的手指寫下:我冇有失約。
可冇有人能看懂。
溫然隻是看了一眼就被吵鬨的兒子叫走。
一陣風吹來,照片掉落在垃圾桶裡。
再也冇被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