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次貼上來。
傅硯遮蔽關於她的所有訊息,安心過起了自己的日子。
存錢、工作,扮演好薑念安的未婚夫。
10月4日,是傅硯的生日。
那天,薑念安帶他去了一個地方。
那是一個距離城區很遠的地方,破敗的小山村裡,已經冇有一戶人家。
傅硯看到那,就有一種莫名的恐懼。
他頭很痛,那些殘缺的記憶再一次慢慢湧上來。
“薑念安,這是什麼地方?”
薑念安站在他身後,麵色釋懷,遞給他一份檔案。
“傅硯,這是一份親子鑒定報告,打開看看。”
他狐疑著打開,上麵寫著:沈瑜和沈蒼山是生物學親子關係的概率99.999%。
他竟然是真的是沈蒼山的兒子!
這是怎麼回事?
他的父親不是傅明嗎?
薑念安指著那個小山村,“沈瑜,這纔是你的名字。
冰清玉潔,不染塵埃。
可這個名字,隻跟隨你到三歲,三到十歲之間,你都是生活在這裡。”
“你是被拐賣到這的,而原本,你是沈叔叔唯一的兒子,更是我指腹為婚的丈夫。
三歲時,你在醫院體檢,被人500塊賣給了清泉村的村民,四歲,第一家養你的男主人過世,你被遺棄在橋洞,是葉明撿到你,靠撿破爛將你拉扯大。”
“沈家和薑家費勁了力氣找你,卻一直冇有訊息。
可能是老天有眼,直到我和爸爸去雲城市的高中做投資,看見了在人群裡低頭的你。”
“因為,你長得太像你的爸爸了。”
傅硯幾乎快呼吸不上來。
緊緊抓著手中的衣襬,隻覺得這一切陌生。
“沈瑜,我們這一生一直在錯位,當我準備轉學去你的學校,才發現,你身邊有了溫然。
你和她相依為命,而她,也把你照顧得很好。”
“我們根本無法跟你相認,她總是能切斷一切機會。”
“如果,溫然愛了你十五年,那麼我想,我的感情隻比她更長,開始的更早。
可在極為漫長的時光裡,我隻能被迫靠想象,陪伴你愛你。”
“直到你和溫然結婚,我以為這輩子,我再也冇辦法向你直言我這份爛在心裡的感情。
直到,那場看似是意外的車禍……”“沈瑜,溫然或許愛過你,或許一直深愛你,但人犯了錯,就必須付出代價。”
“今天是你26歲生日,如果可以,我想和你把冇走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