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候,我並不覺得自己有錯。”
“當我得知丈夫永遠無法生育的時候,竟然還動了讓保鏢生下孩子的想法。
我並不想換掉丈夫,我仍然無可救藥的愛他,可我分不清,究竟是我混淆了親情,還是我們的愛情開始不純粹。”
不能生育……傅硯眼神幾不可查的閃躲,他彆過頭,閉了閉眼。
“後來呢?
你真讓保鏢生了孩子?”
傅硯吐出菸圈。
“冇有。”
“我丈夫死了。
是我害的,他在沿海公路出了嚴重車禍,死無全屍。”
傅硯心臟直跳。
他揪著衣襟,還是問了一句。
“既然出車禍而死,又為什麼是你害死的?”
溫然接著說道。
“是我為了保鏢能順利生下我的孩子,要求他扮做新郎,出席一個可笑的婚禮。”
“我用他父親的命要挾他,才讓他妥協,可即使他妥協,我仍然冇有幫他救活父親。”
提到父親,傅硯泛紅的眼眶漸漸忍不住。
他強忍著心中不適,壓下情緒。
“然後呢?”
“然後,代替保鏢出家的那天,我親手將他送去沿海公路,僅僅一個拐彎的距離,車子爆炸,我親眼看著他被燒死。”
“我撿走了那枚戒指,掛在了脖子上,喏,就是這個。”
溫然從脖頸處掏出穿成項鍊的莫比烏斯環,傅硯不禁攥緊了手腕。
“從那以後,我幾乎每晚都在做噩夢,我總是夢見十五年前,我們兩還是孩子的事情,夢見我們躺在草蓆上數星星,一轉眼,身邊的人就消失不見。”
“有時候,我會在睡夢中聽見清晰的喘息聲,讓我在半夢半醒之際誤以為我老公還在。”
“我每天都很痛苦,甚至,我試過自殺,可是總有不同的事情打斷我。”
“我處理了保鏢,當他指出那些傷害妻子的事情都是由我授意,我忽然慌了,我不願意承認,但是又不得不承認,這一切的罪魁禍首,是我自己。
“所有人都罵我心狠,罵我冷血,可丈夫都冇有了,我還要孩子做什麼?
可即使那個孩子冇了。”
“我的丈夫,也回不來了。”
傅硯突然停頓,看向垂著頭,一臉悲傷的溫然。
“如果你是他,會選擇原諒我嗎?”
傅硯眼眶微紅。
他轉頭看向天空,陷入在回憶裡,不覺皺緊眉頭。
“做錯了事,是要付出代價的。”
溫然釋懷的笑了笑。
“你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