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安在耳邊小心提醒。
“這是沈蒼山,你名義上的父親。”
傅硯不禁對於眼前男人的反應有些好奇,他的表情,可不想看一個冒充自己兒子的父親。
更像尋回了失蹤多年的兒子一樣。
沈蒼山忍住激動。
“沈瑜,今晚是你和薑念安的訂婚宴,一定招待好客人,讓他們看看,我沈蒼山的兒子,多麼一表人才。”
傅硯笑著應下。
轉頭冷臉問到。
“薑小姐,我是假的未婚夫,用一場訂婚宴鬨得人儘皆知,對你我有什麼好處?”
薑念安小聲在他耳邊說道,“訂婚宴的流程很快,但你可以幫我免去家裡催婚,我可以給你一個身份,一舉兩得。”
傅硯擰著眉頭覺得莫名其妙。
他想起薑念安房間裡的照片和信件,試探問道:“我們高中就認識?”
薑念安低笑。
“才反應過來,是不是有點慢?
這些事情,以後,你都會慢慢知道。”
主持人進行著訂婚儀式。
婚書上,燙金的字體刺目,讓傅硯想到了當初和溫然訂婚的場麵。
那時的陣仗也如這般。
他怔愣的看著禮堂大門,腦海裡漸漸浮現出傅硯的麵孔,瞬間紅了眼眶。
“我宣佈,禮成!”
“等一下!”
禮堂外響起一聲嗬止。
玄色大門從外推開,幾位服務生硬是攔不住氣場強大的女人。
“小姐,您不能進去!”
溫然一身黑色西裝,周身是不可侵犯的威嚴感。
沈蒼山第一個站起來。
緊接著,秦家的長輩也站了起來。
“溫然,你來乾什麼?”
溫然無視所有人的聲音,目光落在薑念安和身邊的傅硯身上。
傅硯心幾乎提到嗓子眼。
他轉身直愣愣看著薑念安,佯裝一副喝醉酒的樣子。
溫然越走越近。
她雙眼恨得發狂,舉著兩張照片,扔在了薑念安腳下。
一張照片裡是被劫走的車,另一張是起大火正在燃燒的車。
“薑總訂婚了,恭喜啊。”
“既然薑總也有家室,就不怕虧心事做多了,有人報複麼?
比如……毀了你最愛的丈夫?”
薑念安安撫的拍著傅硯的後背。
輕輕在傅硯耳邊說道,“彆怕,裴先生你肯定聽說過,寵夫如命,就見不得人家恩愛,鬨著玩呢。”
傅硯臉上的笑容冷卻。
“薑念安,沙海公路,我丈夫被燒死,是不是你乾的?”
聽到燒死,傅硯不覺抖動,手上的戒指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