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任何意義了。”
淩澈緊緊抓住的他的手,“可是溫姐姐,你對我那麼好……好到,比對真正的丈夫還要關心,是你給了我這種錯覺,你一定是愛我的,對嗎?”
愛?
溫然冷冷甩開手臂。
“我愛的,從始至終隻有傅硯,我的丈夫。
你,不過是我用來生育的工具罷了。”
淩澈看到溫然無名指突然出現的戒指,整個人不覺得自嘲一笑。
“你愛你丈夫?
她死了,你卻開始裝深情,需要我提醒裴先生都做了什麼嗎?”
“是你明知傅先生心臟病複發,還把他關在斷電的客房;是你調走他父親的醫療團隊去給情人會診;更是你,親自送他手胸花,將他送上彆人的婚車!”
溫然胸口劇烈起伏,猩紅的眼底翻湧著殺意。
但下一秒,她竟低低笑起來,那笑聲詭異得可怖。
“淩澈,我是畜生,可你又是什麼好東西?”
“你那個所謂的未婚妻穆青,我查到了。
你不惜一切代價和她結婚,究竟是為了一個名分,還是人身意外險的钜額賠償?”
“你留下來,真的是被我強迫,還是你早就想甩掉這個累贅?”
“你是愛我,還是想要溫先生的位置?”
助理將厚厚一遝檔案交給淩澈。
這下,他徹底傻了眼。
“不...不是這樣的!
“淩澈慌亂地搖頭。
散落的紙張上寫著钜額賠償款的受益人是淩澈。
夾著的,還有一張女人灰暗的照片。
“安排一下,最臟的地方,送他去!
“說完,她轉身離開,留下淩澈在病房裡發出絕望的哀嚎。
走廊上,溫然靠在牆上,緩緩滑坐在地。
她掏出那枚燒得變形的婚戒,緊緊握在手心,直到戒指的棱角刺進皮肉,滲出血跡。
身後,有人迅速跑來。
神色異常慌張。
“文總,我們剛纔處理車禍事宜,發現安排送先生去深城的車,被人掉包,去接先生的車,是假冒的!”
溫然渾身的血液幾乎凝固。
她臉色沉鬱,想不到會是誰設計這一出害她溫然的妻子。
“那輛車出自哪?”
“江城。”
溫然摩挲著指上的戒指。
“溫總,先生這件事恐怕不簡單,是不是江城那位死對頭,專門針對您?”
早在三年前,溫然在商場上樹敵無數,尤其是江城那位高嶺之花,冇少給溫然苦頭吃。
三年前的那場宴會上,兩個人針尖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