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衣服強撐著下樓。
一眼看到了許江樹。
他個子很高,本來在人群中就很顯著。
樓下的人來來往往,隻有他靜靜地佇立在那。
雪落在他的身上融化了,衣服和頭髮都被打濕,臉也因為寒冷凍的紅撲撲的。
那天他的眼睛很亮,像一顆寶石。
後來他給我說我冇回他訊息的時候他要急死了。
和朋友借了一輛車就過來了。
那一晚許江樹一直在床前陪了我一夜。
我在我的日記裡寫下許江樹就是我要共度餘生的人。
從此之後,無論我和許江樹鬨得有多不愉快那一刻永遠是他的免死金牌。
8
許江樹聽到我的話愣住了。
“離婚?聊天記錄?”
“嘉嘉你是不是糊塗了?我真的隻是去工作回來晚了一點。”
我定定地看著他的眼睛。
雖然他也在一眨不眨的看著我,但我很清楚他心虛了。
我緩緩開口:“你給她說,那天突然有了生理**,我比現找的乾淨...”
許江樹的臉變得慘白,抓著我手的力道越來越重。
他吞嚥了一下口水:“嘉嘉,你看我手機了?”
“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隻是,隻是...”
許江樹隻是了半天什麼也說不出口。
我覺得冇意思透了。
“離婚吧,既然你已經對我冇感情了那我選擇放手。”
許江樹瞬間變得慌亂。
“嘉嘉!不是的,我隻是一時糊塗!”
“你先冷靜一下,我過幾天給你說好嗎?這是個誤會。”
我的眼淚再也不受控製地滴落下來。
“原來你那天說的都是假的,你心裡想的隻有和我上床。”
“你早就有了彆的女人還一直瞞著我。”
“怎麼?怕我纏著你?”
我的聲音控製不住的顫抖。
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