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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女兒冇有身份,席雲清隻能找些特殊渠道。
七天後的船,晚上九點離開京州。
定好時間,席雲清長歎一口氣,終於要結束這暗無天日的生活。
以後,她不會再期待任何人的拯救,她隻想和女兒平平安安度過此生。
“媽媽,我們是不是可以穿新衣服了!”女兒一早醒來,揉著惺忪的雙眼激動的問。
“當然可以。”席雲清唯一慶幸的是,比起去見陸衍,女兒更期待的是穿新衣,這樣也好,七天後,她跟自己離開時也不至於太難過。
席雲清和女兒換了身衣服,還是去了監獄外等陸衍。
最後幾天了,他要演她陪著就是,不想再節外生枝。
席雲清到達監獄時,陸衍已經在監獄門口,陸家人將他圍成一團。
陸衍推開身邊的人迫不及待的抱住席雲清,力道大的似要將席雲清納入他的身體,他聲音顫抖,語氣溫柔,深情。
“雲清,我好想你。”
“五年裡,一千五百多個日日夜夜,我冇有一刻不想你,以後我再也不會離開了你。”
陸衍哭了。
席雲清也哭了。
他哭是演戲,她哭卻是因為心臟上破了口洞,鮮血直流,痛得她無法忍受,太多質問的話被硬生生吞下。
她死咬著唇,不敢多說一個字,怕泄露她心底無儘的恨和怨。
“這是我們的女兒嗎?她很漂亮,像你。”
陸衍彎腰想要抱女兒。
女兒嚇得抓著席雲清的身後。
“躲什麼躲,這是你爸爸,見了親爹也不知道叫人,畏畏縮縮像什麼樣子。”
陸母嚴厲的聲音讓女兒頭埋得更低。
陸衍卻是滿不在意,他笑道,“沒關係,來日方長。”
陸家當天就為陸衍辦了宴會,京州內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到了,溫念和她的女兒也在。
所有人都在歡迎陸衍的出獄,人人都讚陸衍有情有義。
溫念牽著她的女兒,向席雲清道喜。
“恭喜你,苦儘甘來。”
“阿衍很愛你,他為你吃了這麼多年苦,以後你可是好好愛他。”
陸衍不知何時來到席雲清身旁,他的手落在她的腰間,溫柔笑著,“溫念,以後這樣的話不要再說了,為雲清做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的。”
“我不想雲清為過去的事情有任何愧疚,我隻要她好好愛我。”
溫念神色一頓,眼底的傷感轉瞬即逝,“阿衍說得對,是我說錯了話。”
“我先帶女兒去找朋友玩會。”溫念找了個理由走開。
陸衍見溫念那副受傷的模樣,雙眉微皺,落在溫念腰間的手也緩緩落下,彷彿是在努力剋製著什麼。
席雲清靜靜的看他,內心嘲笑他的假仁假義,卻又恥笑她居然還會因為他看向溫唸的目光而心痛。
“我去趟洗手間。”
席雲清怕自己失了理智,隨口找了個藉口。
冰冷的水潑向臉頰時,才心口隨時要爆發的怒火和痛感壓下。
剛走出洗手池,席雲清便聽到宴廳內傳來驚呼聲,強烈的不安湧上心頭,席雲清慌忙跑回宴廳。
宴廳中央的香檳塔碎了一地。
她的女兒和溫唸的女兒都癱坐在地上。
“暖暖!”人群中,陸衍衝到溫念女兒麵前,慌亂中將人抱起,“你怎麼樣?有冇有傷到哪裡?”
原來她們的女兒叫暖暖。
而她的女兒,連名字都冇有。
席雲清一直想著等陸衍出獄後為她取名的。
溫暖暖被所有人包圍著,明明隻是被香檳沾濕了衣裙,而她的女兒,手上流了血,無助的被遺棄在一旁。
滿眼淚水的朝席雲清看來。
“媽媽,痛。”
“寶寶,媽媽來了。”席雲清顧不得心中痛苦,抱起女兒便要去診所,卻被溫念攔住去路。
“雲清,你的女兒犯了錯不道歉,就要跑嗎?”溫念皺著眉看她。
“滾開,你冇看見我女兒受傷了嘛!”席雲清毫無耐心,滿心急切。
溫念一動不動,“席雲清,剛纔我親眼看到是你的女兒推了暖暖!”
“不能因為她受了傷,就不去計較她犯得錯吧。都是有女兒的人,不管怎麼樣,你也得讓你女兒跟我女兒道了歉再去看醫生。”
席雲清女兒在懷裡搖著頭,“媽媽,我冇有,我冇有推她。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席雲清抱緊孩子往外走,溫念又要來攔,席雲清一把推開,明明冇有用多大的力氣,溫念卻整個人都摔了出去。
一聲淒慘的尖叫聲中,她跌倒進那一地的碎片上,瞬間身上數個地方都劃出傷口,滲出血來。
無數人投來目光,陸衍鬆開手中的溫暖暖,麵色陰沉的攔在席雲清麵前。
“席雲清,你在發什麼瘋?”
“怎麼這麼多年過去了,你還和溫念過不去?”
“就因為我和她從小一起長大,你就一直嫉妒她?以前你自己怎麼樣我都可以接受,但是你不可以把你的厭惡教給孩子!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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