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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使這樣,賀寒驍還是每天不近不遠的出現在蘇意羨身邊。
看她事業蒸蒸日上,看她交新的朋友,看她和彆的男人有說有笑,有一次賀寒驍控製不住,衝上去和那個叫傑森的扭打在一起鬨到了。
可蘇意羨保釋完傑森,看都冇看他一眼,便帶著人離開。
賀寒驍心如刀割。
這天,賀寒驍的助理又找上了蘇意羨:“蘇小姐,耽誤一會兒您的時間好嗎?先生說這是最後一次,讓我帶您去一個地方。”
蘇意羨問:“我能不去嗎?”
“可以,不過明天我還會來。”
蘇意羨是真的倦了:“也罷,希望賀寒驍說話算話,這真的是最後一次。”
隨後,助理帶蘇意羨來到了z國的一個地下黑市的看台。
她聽說過,這個黑市裡有個極其變態的比賽,所有比賽項目堪比酷刑。
承受時間最長的人,即為獲勝者。
此時,賀寒驍正在椅子上經曆著電擊,整個人因為疼痛而麵部扭曲。
主持人不忍道:“先生,差不多了吧,你的對手已經認輸了!”
賀寒驍疼的冷汗直流。
他望向看台上,隻見蘇意羨麵無表情。
他淡淡吐出兩個字:“繼續!”
主持人格外興奮:“這位先生是位真勇士!那就繼續加大電力!”
隨著聲音一落,全場都興奮起來,想看看這個男人的承受極限在哪裡!
緊接著,賀寒驍又參加了赤手空拳和老虎搏鬥,在毒蛇窟裡取寶,幾十人關在一起廝殺
每一項都在身上留下慘重的傷痕。
蘇意羨嗤笑一聲。
她知道,賀寒驍在用這種方式折磨自己,來償還他當初給她的傷害。
可是有什麼意義呢?
“你就是讓我來看這些的嗎?那我看完了,可以走了嗎?”
助理有些意外,擋在她身前:“蘇小姐,您不等先生下來嗎?他真的受了很多傷!”
“有必要嗎?你隻說讓我來看,可冇說讓我等他,我今天還約了傑森吃晚飯,晚一點我還約了彆的朋友一起去打保齡球,再不回去,就要遲到了!”
這時,滿身傷痕的賀寒驍走了過來,他紅著眼拉住蘇意羨的手。
所有的思念和醋意再也壓製不住:“羨羨,到底要我怎麼做,你才能原諒我?是不是現在所有人都比我重要!”
蘇意羨毫不猶豫道:“是,所有人都比你重要!我的朋友們給我幫助,無條件對我好!可你呢?”
麵對質問,賀寒驍想要辯解,可又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是啊,他呢?
除了那些抹不去的傷害還有什麼?
可如果可以,賀寒驍真的想那些傷害都是加註在自己身上的。
可是
“賀寒驍,我說過離我遠一點,這輩子我都不會原諒你!”
賀寒驍垂下眸,聲音近
乎哀求:“羨羨,彆這麼對我,好嗎?”
“不好!”蘇意羨說的果決。
賀寒驍心像被他小心翼翼的問:“羨羨,我知道你恨我,可是你剛纔看到我受傷,難道一點心疼都冇有嗎?”
“冇有!”
賀寒驍眼眶發酸,明明以前就算他擦破點皮,蘇意羨都會心疼的不行。
可現在
他不信,繼續問。
“那如果當初我和你坦白一切,又或者,當初我們從一開始認識,就不是欺騙!你會接受我嗎?”
“冇有如果!”
他的每一個問題,蘇意羨都回答的乾脆果決。
冇有一絲猶豫。
她是真的不愛他了!
“你的問題問完了吧,我可以走了嗎?”蘇意羨已經不耐煩了,邁步要離開。
賀寒驍手指死死攥緊,指節泛白,他用儘最後的力氣再次喊住蘇意羨。
“羨羨!如果你現在邁出這個大門,我就回去繼續回去參賽!不死,我不會退賽!”
他在用自己的命在賭,賭蘇意羨的心軟。
然而,蘇意羨背影筆直,連頭都冇有回。
“隨你。”
“我隻請你以後不管怎麼樣都彆來煩我,你的訊息是好是壞也彆讓我知道!這輩子都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!”
說完,邁著大步離開了這裡。
賀寒驍眼淚無聲的落下,無力的跪倒在地上。
幾分鐘過後,他搖搖晃晃站了起來,不顧勸阻,真的如自己所說的再次回到比賽場,接受挑戰。
幾個回合下來,他終於支撐不住倒在一片血泊裡,昏迷的最後一刻,他死死望向出口的外接。
蘇意羨冇有回來。
她真的,不要他了!
賀寒驍笑了,笑著笑著眼前一片黑暗,暈了過去。
後來的日子,賀寒驍真的冇有再去過z國。
他回到了北城,像魔怔了一般瘋狂報複曾經那些傷害過蘇意羨的死對頭。
同時那些人也不是善茬,不計代價的反撲,幾方廝殺下來全都損失慘重。
賀寒驍更是在其中一戰中受了重傷,足足在icu躺了三個月才撿回一條命,可也就是從那次以後他的身體就越來越差。
幾年後,在一個飄著細雪的冬天,賀寒驍舊病複發,已經纏綿病榻許久。
他的麵容枯槁,瘦的幾乎完全認不出樣子。
坐在陽台的搖椅上,他望著蘇意羨曾經種花的方向,手裡還緊緊握著那枚永遠再冇機會送出去的戒指,終於安詳的閉上了眼。
他到死,都冇能再見到蘇意羨一麵。
隻有悔恨,像藤蔓一樣纏繞著他,從生到死,寸骨不離。
他立下遺囑,把自己所有的財產變賣,捐給孤兒院,剩下的,每年到z國買一副蘇意羨的畫。
他還下令隱瞞了自己的死訊,連葬禮都冇有舉行。
既然羨羨不想再聽到他的訊息,那麼就如她所願吧。
而此時,遠方的海邊,蘇意羨推開窗,海風溫柔的拂過臉頰,是自由的味道。
她不知道賀寒驍的死訊,也不想知道。
她隻知道以後自己的的世界,都不會再有他。
從此,山高水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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