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這兩人不是彆人,正是我們的老公。
他們之所以在大雨滂沱的深夜,來到這棟廢棄的化學廠。
隻因一個小時前一通趙清月的求救視頻。
那個他們放在心尖上,視若珍寶的白月光。
帶著鬼臉麵具的綁匪手捏尖刀,在趙清月的臉上放肆遊走,獰笑被雨聲裹挾地更顯陰森。
“**醫,大律師,你們的心肝寶貝可真是細皮嫩肉。”
“川哥哥,浩哥哥,救救我。”
視頻裡的趙清月被綁著雙手,小臉蒼白,哭的渾身顫抖。
“你想要多少錢?我立刻給你,放了清月。”
沈川臉色淬冰,眼框卻猩紅一片。
這是他生氣的征兆。
誰能想到以清傲冷靜,情緒穩定出名的全市最優秀法醫,隻需要趙清月一點眼淚,就能破防。
他生氣,卻不敢發怒,生怕激怒了綁匪。
“按我說的做,到我發的地址上,把罪證全部銷燬,乖乖幫我們脫罪,要不然我就將你們的心頭肉玩膩再拋屍,冇準在下水道,冇準在垃圾桶,也可能是沈**醫解剖床上的下一具屍體。”
“不要,川哥哥,我不要被解剖,你們救救我,我不想死,我好害怕。”
視頻被掐斷,趙清月嘶啞破碎的求救擊潰了他們最後一絲理智。
手機上緊隨著進來一條資訊,綁匪要求銷燬我和閨蜜身上所有的犯罪證據,隻要留下一絲蛛絲馬跡讓警察發現,便砍下趙清月的四肢。
我和閨蜜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丈夫用他們最引以為傲的專業,一點點抹除掉我們身上觸目驚心的犯罪證據,包括罪犯的DNA。
沈川是身經百戰的法醫,饒是見慣了各種慘無人道的屍體,我們身上數不清的傷口還是讓他狠狠皺了眉。
但也隻是一個皺眉。
和趙清月的安全相比,我們就像兩塊爛肉在他手中翻來覆去。
一旁的閨蜜淚如雨下,我抱著她,死死咬著唇,無聲的眼淚也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