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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牧遠舉著刀,出現在我麵前。
看到他臉上的紗布,我一愣。
他看不見,可藉著孩子的指引,居然還能朝著我的錯方向撲過來。
注意到拐角處那個男孩,我一陣失神。
等我反應過來時,手臂已經被他拽住,千鈞一髮之際,季雨柔和季塵薇同時擋在我麵前。
“小心!”
下意識推開季雨柔,季塵薇到這一幕,苦笑一聲。
下一秒,刀尖穿透皮肉,噗嗤一聲,沈牧遠沾了滿手鮮血。
“薇薇!你瘋了!”
摸到自己刺中的人,沈牧遠捂著臉尖叫,臉色扭曲,像隻無頭蒼蠅亂轉。
“江肆野,我殺了你!”
“你把薇薇還給我,還給我!!!”
無視發瘋的沈牧遠,季塵薇躺在地上,目光固執的落在我身上,嘴唇一張一合。
“既然你不能原諒我,那我代替你去死。”
“讓你記我一輩子,也好。”
輕飄飄兩句話,氣得季雨柔臉色漲紅。
我攔住她,目光落在季塵薇小腹上的水果刀。
幾秒鐘過後,我看著她愈發蒼白的臉色,笑了一聲。
“你放心,你冇那個機會。”
在她暈過去前一秒,我直接撥通了季家的電話。
看著季塵薇被送上車,我拉著季雨柔離開原地。
她想死,冇那麼容易。
……
季塵薇搶救及時,但是子宮卻被摘除了。
她住院第三天,我和季雨柔離開了國內。
走之前,我簽署了一份檔案。
我和季塵薇,這輩子都不會再見麵了。
季雨柔也脫離江家,一分財產也不要。
我帶著她離開時,她給了我一份股權轉讓書。
“這是江家當初的股份和財產,我從季家要來的。”
“都給你!”
看著她那張笑臉。
我想起在季塵薇身上浪費的五年光陰,這一次,我不想再錯過了。
從那天起,我斷了和國內的一切聯絡。
三個月後,我和季雨柔聽到了季家破產的訊息。
大廈將傾,季塵薇從出院後,一蹶不振。
季家這一代,就隻有兩個女兒。
她開始變得瘋瘋癲癲,沈牧遠被送去國外,孩子被季家撫養。
可隨著季家這幾個月接連遭遇禍事,資料被泄漏和各種醜聞曝光,季家瀕臨破產。
沈牧遠的孩子,又被送回了他身邊。
隨之而來的,是以後再也不會支付的生活費。
季塵薇之前給的已經很多了,但耐不住沈牧遠揮霍無度。
季家破產上新聞的隔天,季塵薇被拍到送去精神病院,她進去之前,嘴裡唸叨著對不起,喃喃自語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,親人哭叫也毫無反應。
往後的日子,她將在精神病院度過餘生。
孩子被送去國外,沈牧遠一人帶著個拖油瓶,流落街頭。
他不敢回國內,季家追債的人知道他的身份。
許多年後,我在新聞報道裡,看到了一起謀殺案。
彼時的沈牧遠,好不容易靠著乞討養大孩子,卻被孩子聯合同拌謀殺騙保。
可此刻,看著季家破產的新聞,我輕輕擁住季雨柔。
“走吧,我們去曬曬太陽。”
看著彆墅外的陽光和花園,她笑了笑,轉身回抱我。
陽光灑在我背後,兩個骨灰罐擺放整齊,似乎在提醒我。
黎明將至,黑暗終將褪去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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