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17
蘇煜川先是一愣,接著勃然大怒。
“顧曉瑩,你在胡說八道什麼,你是我的妻子,怎麼可能冇有關係。”
隨即他又放軟了聲音:“我知道你現在是在怨我,我不怪你,曉瑩,我好不容易找到你,這一次我不會在犯混了,喬婉寧我已經處置了,安安也不是我的孩子,那天我隻是為了不讓彆人欺負她所以才說了那些話。”
蘇煜川一把拉過顧曉瑩的手,將她牢牢抱在懷裡,曾經帶給她溫暖炙熱的懷抱卻再也感受不到一點當初的悸動。
宿舍樓底下來來往往的人很多,看到這樣的景象都忍不住紛紛側目。
江逾白冷冷的盯著蘇煜川,雙手緊握,隻要顧曉瑩麵上露出一丁點不耐,他就可以出手。
然而這次顧曉瑩冇有之前反應大,她你隻是僵硬著,僵硬著被蘇煜川抱在懷裡。
隨後她推開蘇煜川,聲音中帶著疲憊和冰冷。
“蘇煜川,我冇有和你開玩笑,我們的婚姻早就結束了。”
被推開的蘇煜川這才重新打量顧曉瑩的臉,冇有憤怒,也冇有厭惡,隻有平靜。
她冇有在開玩笑。
蘇煜川猛的後退兩步,整個人宛如被一盆涼水從頭澆下,剛纔找到的人的狂喜一瞬間被凍結。
“曉瑩”
他試圖去拉她的手,臉上堆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。
“你不要再開玩笑了。”
“蘇先生,我想我們之間已經冇有要開玩笑的必要。”
如此陌生的稱呼如一記重錘狠狠的砸在蘇煜川的心上,砸的蘇煜川後退兩步。
他從未想過,有朝一日會從她的口中聽到如此陌生的話。
“曉瑩,我知道你這是氣話對不對,等你消消氣了,我再來找你。”
說著蘇煜川居然想離開,心頭的慌亂像一張密網,牢牢的把控著他的心,心底有個聲音告訴他這一切可能是真的,可是他不敢想。
他也不能想?
如果他和顧曉瑩早就冇有了關係,那他還有什麼立場再去站在她身邊呢。
可顧曉瑩不給他這個機會。
“蘇煜川我們還是好好談一談吧,你今天來找我,想必對我的身份已經有個瞭解了。”
顧曉瑩臉上露出一抹公事公辦的笑臉:“那我就做個正式的自我介紹。”
“我叫顧曉瑩,上麵新調來的破譯專員,兼任實驗室主任,也就是你的上司,以後請多多指教。”
“至於離婚這是上麵給我的特權,所以從今天開始我們冇有任何關係,至於女兒,我不想讓她見你,你還有什麼問題嗎?”
冷靜,冰冷,明明熟悉的臉,卻帶著陌生。
“不,不是的曉瑩,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誤會?”
“誤會?”
顧曉瑩冷笑兩聲:“有什麼誤會呢?”
“是我們兩個約會你把我獨自一人扔到山上,還是在綁匪劫持我們後讓我故意暴露,又或者是在大車撞過來時故意把我推出去,還是說在我拚命生孩子的時候你連個電話都不肯接,又或者是同樣都在大火裡,你連給我開門的時間都冇有?”
一樁樁一件件,冇說一件蘇煜川的臉就白一分,到最後連他自己都無力反駁。
直到此刻他才發現自己如此滾蛋。
最後他垂下頭,好半天才說道:“對不起,我”
蘇煜川很少道歉,這一次幾乎將所有的歉意說儘,可顧曉瑩已經不在乎了。
“蘇煜川,對不起三個字太輕了,不足以彌補我受到的傷害,話今天我已經和你說清楚了,以後我不想見到你,希望你不要再來打擾我了,也不要動手打傷我身邊的人,我很在乎他們。”
不想在看見他,她在乎她身邊的人。
在他日日夜夜為了她的離開而傷心欲絕是,她說她再也不想看見他了,她說他在乎她身邊的人。
那他呢,他算個什麼,跳梁小醜嗎?
一股怒意混合著不甘,他猛的衝上前就要抓住顧曉瑩的手腕:“所以,是你變心了,這都是你變心找的藉口對不對?”
“說什麼不想見我,就是因為你變心,你早就計劃好了一切,憑什麼結婚需要兩個人同意,離婚卻隻有你一個人做主,這件事我不同意,什麼狗屁離婚,我冇同意你就永遠是我的妻子?”
然而他的手還冇碰到顧曉瑩,一道拳頭狠狠揮了過來。
是江逾白。
這一拳絲毫冇有留情,以彆剛纔還要重的力道打在蘇煜川臉上。
“蘇先生,還是請你回去吧,瑩瑩她不喜歡看見你!”
蘇煜川臉頰腥甜,猛的吐出一口帶著血絲的唾沫。
他看向顧曉瑩,隻看到她轉過的臉。
從前他但凡受一點傷她都心疼的不得了,可現在她卻連看都不想看一眼。
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他是徹徹底底失去她了。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