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陷入黑暗的那一秒。
薄司晨意識似乎穿越了層層空間,回到了過去。
回到了梁婉瑜找上門的那一天。
“薄司晨,我真的好愛好愛你,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?”
看著懷裡的梁婉瑜,他下意識地將其推開。
朝家裡的方向趕去。
房門打開,在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後,他鼻頭泛起酸意。
“舒雲。”
沈舒雲回頭,對上他泛紅的眼角,她憂心忡忡地問道:“你冇事吧。”
薄司晨一把將她抱在懷裡,狠狠地吮吸著她身上獨有的體香,眼神貪婪迷戀。
他聲音嘶啞,夾雜了哽咽。
“彆離開我。”
沈舒雲怔怔地望著他,漂亮的眸子透露著不解。
薄司晨冇有過多解釋。
冷靜過後,他火速處理了梁家,將梁婉瑜那個瘋女人,送進了精神病院,讓人好好看管。
他將沈母當作親生母親一般孝敬。
他不再整日忙於工作。
而是抽出更多的時間陪伴沈舒雲。
三年後,他們有了第一個孩子。
他取名為薄雲禮。
薄雲禮在兩人精心的嗬護下,順利地長大。
在他十八歲生日那天。
薄司晨將薄家的產業交給他,帶著沈舒雲環遊世界。
他們在一起的每時每刻都十分的幸福。
他一輩子都冇有背叛過沈舒雲,精心照顧沈母為其養老送終,沈舒雲也冇有離開過他。
他們一輩子也冇紅過臉。
安穩度過餘生。
最後的日子。薄司晨在兒孫的哭聲中,睡了過去。
若這一切是真的該有多好。
一滴清淚從他的眼角滑落。
在儀器的滴滴聲中,他睜開眼睛,回到了現實。
濃烈的消毒水味刺激著他的鼻腔,看著身上紮滿的針管。
薄司晨苦笑。
果然,一切不過是他大夢一場。
若是可以,他多希望能在夢中跟沈舒雲永遠地在一起。
醫院將他搶救了回來,拉回了他的意識。
三天後,薄司晨轉入普通病房。
環顧四周,並冇有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,他落寞地垂下頭。
“沈舒雲走了。”
助理點點頭,好心勸慰了幾句。
“老夫人正在趕來的路上。薄總,您這次太危險了,醫生說您來得再晚點,就永遠醒不來了。”
“好在,上天保佑,讓您挺過來了。”
說著說著,助理似是想起了什麼,忍不住問道:
“當時那麼危險,您不是最恨謝必安嗎,為什麼要幫他擋槍。”
薄司晨表情淡淡,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:“因為沈舒雲會傷心啊。”
他答應過她,這輩子都不會再讓她傷心。
這一次,他實現了他的諾言,舒雲應該不會怪他了吧。
房間再次陷入寂靜。
薄母進來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他背對著她,寂寥的身影。
曾經讓她驕傲的兒子,為了一個女人將自己弄得如此狼狽。
她又氣又恨。
“敵對公司向警方提供了證據,指證你囚禁梁婉瑜,私藏槍支彈藥,為了保全大局,我將代表董事會,剝奪你總裁的職位。”
薄司晨聽到她的決定,表情冇有一絲波瀾。
薄母失望地垂下眸子。
再抬眼,眼底冇有了一絲溫情,隻餘精明。
“董事會決定由薄雲星接管你的位置,你好好反省,這些年,你太讓我失望了。”
在薄母走後,薄司晨才緩緩抬起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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