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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
他銳利的目光在戚雪寧身上轉了一圈，又迅速移開。
“驚塵呀，你這是？”
“戚伯父，我與雨薇妹妹同路，這才送她回來。她雖是庶女，可隨意嫁給一個殘廢也是不妥。”
戚父意味不明的點頭，而跪著的戚雪寧心口一滯。
原來都到這時候，他還是第一時間想著戚雨薇，甚至不在意她是否會被倉促嫁人。
苦澀的笑從唇舌溢位，她拖著麻痛的雙腿離開。
剛到自己的臥房便被人從身後摟住，炙熱的氣息灑在脖頸。
“雪寧，春宮圖的事伯父有冇有罰你？
都是我不好，之前讓人聽了牆角這纔有機會畫了那圖詆譭你。
放心，我不在乎你的名聲，半月後你生辰我會來提親。”
戚雪寧看著他眼裡的溫柔，隻覺得被毒蛇咬住般黏膩又噁心。
他甜言蜜語說的好聽，不過是想在自己最開心的那日讓她墜入深淵！
她強忍著不適推開他，淡淡應了聲。
蕭驚塵鬆了口氣，嘴角揚起輕鬆的笑。
“雪寧，明日的賞花宴我特地為你做了衣裙，你看看喜歡嗎？”
他手一揚，一件粉色蝶尾的流光裙出現在視線，材質和顏色都是上等，可獨獨顏色是她最討厭的。
她記得，戚雨薇最愛粉色。
果然下一秒戚驚塵的聲音響起。
“雪寧，你畢竟是姐姐，你一個人去宴會外人怎麼看待戚伯父。
不如讓雨薇與你同去，正好也能顯示你當嫡姐的寬容。”
戚驚塵這話無疑將她高高架起，換做從前她肯定欣喜答應，可如今她隻覺得可笑。
“好。”既然蕭驚塵想要戚雪薇去，那便如他所願。
當晚戚雪寧特意讓貼身丫鬟暗地去買了流產藥，她盯著黑乎乎的湯汁，隻覺得心口發麻。
丫鬟雲繡紅著眼，
“小姐，這藥效強，您不是非蕭公子不嫁嗎？你們馬上就能定親何苦”
戚雪寧搖了搖頭將藥一飲而儘，片刻五臟六腑好像在被撕咬扯裂。
她額頭滿是汗珠，強擠出笑容。
“雲繡，我不嫁他了，我總得為自己謀一個出路，至於他欠我的，我會想辦法討回來。”
次日她是被一股大力拽醒，對上的是蕭驚塵滿臉怒容。
“雪寧，你不想讓雨薇去宴會直說便好，為什麼要給她下瀉藥！
你知道她差點脫水而死，你怎麼這麼惡毒，平日裡你欺負她還不夠嗎！”
劈頭蓋臉的指責砸在戚雪寧身上，她握緊拳頭。
“我冇有給她下瀉藥，蕭驚塵，無論你相不相信，作為嫡姐，我從冇有欺負過她。”
蕭驚塵滿臉不信，
“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，有小廝看到你的丫鬟昨日偷偷去府外藥鋪！”
雲繡立即解釋，
“蕭公子，二小姐她一慣會裝可憐，你不要被她騙了，奴婢去藥鋪隻是為了”
話音未落，蕭驚塵一腳踹在雲繡心口，眉眼狠厲。
“你一個丫鬟也敢編排主子？罷了這次我看在雪寧麵上不與你計較，隻是冇有下次了。”
蕭驚塵重重看她一眼，毫不留情離開。
戚雪寧看著雲繡痛苦哀嚎的樣子，心口像是被剖開一個大口子，疼到窒息。
她阿孃逝後，戚父雖然冇娶續絃可一向寵愛戚雨薇的姨娘，對她更多是不聞不問。
雲繡從小和她一起長大，是她最親近之人。
蕭驚塵敢傷她無非是想給自己一個下馬威。
她小心扶起雲繡，忍著疼去找府醫。
可府醫早已被戚雨薇叫走，甚至蕭驚塵不放心甚至拿著軍功去宮裡請了太醫。
那一瞬間，戚雪寧才明白蕭驚塵深愛一人的模樣。
從前她不是冇生不過病，可他大多數情況隻是差人送來補藥首飾，從不會那樣不顧一切的守著。
她忍下內心的落寞去府外找大夫，
卻在回城時被一輛馬車撞到在地，小腿處傳來撕裂的痛，衣裙更被血水浸透。
她眼前發黑時瞥見行駛馬車之人正是蕭驚塵的貼身侍衛。
迷糊間她好像看見了一身墨衣的二皇子衛昭野從暗處走來拍了拍手。
“不錯，還是驚塵有辦法，也是戚雪寧活該，誰讓她敢傷害雨薇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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