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地下室裡,潮濕陰冷的水汽瀰漫在空氣中。
沈萱被兩個保鏢架著,拖進了這個她無比熟悉的地方。
當初,就是在這裡,沈微被按進水箱,被鞭子抽得遍體鱗傷。
而現在,她被狠狠摔在地上,膝蓋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疼得她眼淚瞬間湧了出來。
“沉哥,沉哥你聽我解釋!”她顫抖著爬向顧沉,卻被他一腳踹開。
顧沉站在陰影裡,眼神無情。
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袖釦,將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結實的手臂。
“沈萱。”他聲音很輕,卻讓沈萱渾身發抖,“你當初怎麼對微微的?”
沈萱搖頭,眼淚糊了滿臉:“沉哥,我真的知道錯了,我不信你冇愛過我。”
“愛你?”顧沉冷笑一聲,突然一把揪住她的頭髮,強迫她抬頭,“我從始至終愛的隻有微微。”
沈萱疼得尖叫,雙手死死抓著他的手腕:“是嗎?那你在我床上的時候,敢說冇有愛過我嗎?”
“啪!”
顧沉反手一巴掌,直接將她扇倒在地。
沈萱嘴角滲出血絲,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。
“把她拖過來。”顧沉冷聲吩咐。
保鏢立刻架起沈萱,拖到了那個巨大的水箱前。
水箱裡裝滿了冰水。
沈萱瘋狂掙紮:“不!不要!沉哥,我懷孕了!你不能這樣!”
顧沉眼神陰鷙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:“懷孕?”
他忽然笑了,那笑容讓沈萱毛骨悚然。
“那就打掉。”
沈萱還冇反應過來,就被顧沉一把掐住下巴,強迫她吞下一粒藥片。
“不,不要!”她摳著喉嚨想吐出來,卻被顧沉捏住嘴,硬生生灌下一整杯水。
藥效發作得很快。沈萱很快感覺到小腹傳來一陣劇痛,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,染紅了她的裙子。
她癱軟在地上,痛苦地蜷縮成一團,眼淚混著血水糊了滿臉:“顧沉,你不得好死。”
顧沉麵無表情地看著她。
“這纔剛開始。”
他抬了抬手,保鏢立刻架起沈萱,將她整個人按進了水箱裡。
冰水瞬間灌入她的口鼻,窒息感讓她瘋狂掙紮,可顧沉絲毫冇有喊停的意思。
十秒、二十秒
就在沈萱快要昏死過去時,顧沉才示意保鏢把她拖出來。
“咳咳,嘔。”沈萱趴在地上,劇烈咳嗽著,吐出一大口水。
顧沉蹲下身,掐著她的下巴,強迫她看向自己:“疼嗎?”
沈萱顫抖著點頭,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“沈微當初,比你疼一百倍。”
他站起身,接過保鏢遞來的鞭子,在手裡掂了掂。
“當初你抽了她二十七鞭。”顧沉冷笑,“今天,我翻倍。”
沈萱驚恐地搖頭:“不,不要!沉哥,我錯了!我真的知道錯了!”
顧沉充耳不聞,抬手就是一鞭
“啪!”
鞭子狠狠抽在沈萱背上,她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,白皙的皮膚瞬間皮開肉綻。
顧沉眼神冰冷,一鞭又一鞭地抽下去,每一鞭都用了全力,彷彿要把所有的悔恨和憤怒都發泄出來。
沈萱的慘叫聲迴盪在地下室裡,可顧沉卻像是聽不見。
他的腦海裡,全是沈微
她被狗撕咬時,是不是也這麼疼?
她被按進水箱時,是不是也這麼絕望?
她被鞭子抽打時,是不是也這樣,喊過他的名字?
“啊!”沈萱的尖叫聲拉回了他的思緒。
她已經痛得幾乎昏死過去,背上血肉模糊,整個人像破布一樣癱在地上。
顧沉扔下鞭子,擦了擦手上的血,對保鏢吩咐:“拍下來。”
保鏢立刻拿起攝像機,對準奄奄一息的沈萱。
顧沉走到鏡頭前,冷笑著問:“沈萱,疼嗎?”
沈萱已經說不出話,隻能微弱地搖頭。
“當初沈微疼的時候,你有冇有想過今天?”
沈萱的眼淚混著血水,滴在地上。
顧沉不再看她,轉身對手下吩咐:“去把沈父‘請’過來。”
他特意咬重了“請”字,眼底閃過一絲狠厲。
“讓他看看,他的好女兒,現在是什麼樣子。”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