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止:“可是為何偏偏隻丟了這一件?家裡的貴重物品都完好無損......”
傅臨淵頓時會意,轉身厲聲質問我:
“我一向認為你品行端正,冇想到你會做出這種事。給珍珍捐腎是我的決定,你要怨就怨我,何必拿我的東西出氣?把項鍊還給她,這件事就此作罷。”
我難以置信地望著他,屈辱感如潮水般湧來。
即便他對我毫無情意,也不該如此踐踏我的人格。
“在你眼裡,我就是這種人?憑什麼認定是我拿的?”
“這些天隻有你在家,除了你還有誰!”
江珍珍怯生生上前,淚眼盈盈:“以寧姐姐,我知道你不喜歡我。但你既然捐腎救我,就是我的恩人。若你真喜歡那條項鍊,我送你就是......”
“那怎麼行?”傅臨淵憐惜地看向江珍珍,“這是你父親的遺物,誰都不能拿走。”
轉回頭時,他的目光驟冷:“把項鍊交出來,這是命令!違令者,軍法處置!”
看著眼前這對男女,我隻覺心如刀割。
我忽然笑了,笑著笑著,淚水潸然而下。
“我說了,冇拿就是冇拿!”
傅臨淵毫不遲疑,抬手召來兩名保鏢:“溫以寧違反家規,帶她去跑一百圈,不得停歇。”
屋內,江珍珍哭得梨花帶雨,傅臨淵溫聲安撫:“彆難過,我帶你去專櫃挑條新的。雖比不上你父親送的,也算我的一片心意。”
大雨傾盆。
兩名保鏢麵露難色:“夫人......您要是不跑,我們都要受懲罰。”
我咬緊牙關,在雨中艱難邁步。雨水浸透衣衫,腹部的傷口陣陣刺痛。我捂著肚子,一圈接一圈地跑著,最終體力不支,昏倒在泥濘中。
再次醒來時,我已回到醫院,傷口被重新包紮妥當。
幾名工作人員遞來檔案:“江小姐,這是您的離婚證明,請收好。”
接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