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陳浩是開麵館的,生意還算紅火。
每天早晨,陳浩都會早早起床,熬上一鍋老湯,而我則負責招呼客人,收銀算賬。
日子雖然平淡,但也算過得有滋有味。
“陳浩,今天的老湯味道不錯啊。”我一邊擦著桌子,一邊對正在廚房忙碌的陳浩說道。
“那是,我可是下了功夫的。”陳浩笑著回應,手裏不停地攪拌著鍋裡的湯。
“對了,昨天劉大廚不是說想來看看我們的麵館嗎?”我突然想起昨天在菜市場遇到劉大廚時他說的話。
“是啊,他說今天下午過來。”陳浩點點頭,“我正好想請教他一些泉州麵線糊的做法。”
“泉州麵線糊?那是什麼?”我好奇地問。
“一種福建的小吃,聽說味道很特別。”陳浩解釋道,“我想試試看能不能在我們的麵館裏也做這個。”
“那挺好的,多一個特色菜,生意說不定會更好。”我笑著說。
下午,劉大廚果然來了。他是個中年男人,身材微胖,臉上總是掛著和藹的笑容。
“劉大廚,歡迎歡迎。”陳浩熱情地迎上去,“快請進。”
“陳老闆,李老闆娘,你們這麵館不錯啊。”劉大廚環顧四周,笑著說道。
“哪裏哪裏,都是小本生意。”我謙虛地回應。
“劉大廚,我聽說您對泉州麵線糊很有研究,能不能教教我?”陳浩直奔主題。
“當然可以,不過這麵線糊可不是那麼容易做的。”劉大廚笑著說,“首先,你得有好的麵線,然後是湯底,最後是配料。”
“那您能給我們示範一下嗎?”我提議道。
“行,那我就露一手。”劉大廚爽快地答應了。
於是,劉大廚開始在廚房裏忙碌起來。他先是選了一捆細如髮絲的麵線,放入滾水中焯燙,然後迅速撈出,放入碗中。
接著,他開始熬製湯底,用的是豬骨和雞骨,加入了一些特殊的香料。
“這湯底得熬上幾個小時,味道才會出來。”劉大廚一邊攪拌著湯,一邊解釋道。
“那我們平時熬的老湯是不是也可以用?”陳浩問道。
“可以是可以,不過味道會有所不同。”劉大廚點點頭,“你們的老湯味道偏重,泉州麵線糊的湯底要清淡一些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陳浩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
劉大廚繼續忙碌,最後在麵線糊上撒了一些蔥花、香菜和炸過的蒜末。
“好了,嘗嘗看。”劉大廚把一碗麵線糊遞給陳浩。
陳浩接過碗,小心翼翼地嘗了一口。
“怎麼樣?”我急切地問。
“嗯,味道確實不一樣。”陳浩點點頭,“有點甜,有點鮮,還有點香。”
“這就是泉州麵線糊的特點。”劉大廚笑著說,“你們可以試試看,不過要記住,湯底的味道很重要。”
“謝謝劉大廚,今天真是受益匪淺。”我感激地說。
“不用客氣,以後有什麼問題儘管來找我。”劉大廚擺擺手,“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
送走劉大廚後,陳浩開始琢磨起泉州麵線糊的做法。
“你覺得我們能做出來嗎?”我問道。
“應該可以,不過得花點時間。”陳浩回答,“我們先試試看吧。”
接下來的幾天,陳浩幾乎每天都泡在廚房裏,嘗試著熬製不同的湯底,調整麵線的煮法。
我則繼續負責招呼客人,收銀算賬。
“陳浩,今天的老湯味道怎麼樣?”我一邊擦著桌子,一邊問道。
“還是不行,味道太重了。”陳浩搖搖頭,“看來得再調整一下。”
“別急,慢慢來。”我安慰道。
“嗯,我知道。”陳浩點點頭,繼續忙碌起來。
日子一天天過去,陳浩的嘗試也漸漸有了成果。終於有一天,他端出了一碗泉州麵線糊。
“嘗嘗看。”陳浩把碗遞給我。
我接過碗,嘗了一口。
“嗯,味道不錯。”我點點頭,“有點甜,有點鮮,還有點香。”
“真的?”陳浩眼睛一亮,“那我明天就推出這個新菜。”
“好啊,說不定生意會更好。”我笑著說。
第二天,陳浩果然推出了泉州麵線糊。一開始,客人們還有些猶豫,但嘗過之後,紛紛讚不絕口。
“老闆,這麵線糊真好吃。”一位常客說道。
“是啊,味道很特別。”另一位客人附和道。
“謝謝,謝謝。”陳浩笑著回應。
生意果然比以前更好了,麵館裏每天都坐滿了客人。
我和陳浩忙得不可開交,但也樂在其中。
那天傍晚,天色漸暗,麵館裏隻剩下幾桌客人。
我和陳浩正準備收拾東西打烊,突然,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我抬頭一看,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男子走了進來。
他的頭髮淩亂,臉上帶著幾分疲憊,但眼神卻異常銳利。
“老闆,來碗麪。”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。
陳浩看了他一眼,點了點頭,轉身去廚房準備。我則走到他麵前,笑著問道:“先生,您要點什麼麵?”
他抬起頭,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一瞬,然後淡淡地說:“隨便,能吃飽就行。”
我點點頭,轉身去廚房告訴陳浩。不一會兒,一碗熱騰騰的麵端了上來。他拿起筷子,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。
我站在一旁,看著他那副狼狽的樣子,心裏不禁有些好奇。
吃完麪,他放下筷子,抬頭看著我,眼神中帶著幾分猶豫。
“老闆,我……我沒錢。”他的聲音低沉,帶著幾分歉意。
我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笑:“沒關係,一碗麪而已,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他搖了搖頭,從腰間抽出一把劍,放在桌上。那劍鞘古樸,劍柄上鑲嵌著一顆紅色的寶石,閃爍著微光。
“這把劍,可以抵賬。”他的聲音依舊低沉,但語氣中卻帶著幾分堅定。
我看了看那把劍,又看了看他,心裏有些疑惑。陳浩從廚房走出來,看到桌上的劍,也愣了一下。
“這劍……”陳浩皺了皺眉,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