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禮欽冷眼旁觀,金豬卻不依不饒:“陳大人,彈壓民變本是你洛城府衙之事,從你來這裏到現在,本座還未聽你說過一個謝字。”
陳禮欽冷哼一聲,閉口不答。
金豬氣笑了,轉頭看向陳跡高聲道:“早告訴你莫要摻和此事,你非要摻和,怎麽樣,人家還不領情呢。走,往後我若再參和文官的事情,便是我自己不長記性!
陳跡搖搖頭:“大人,此事還不能走,還有事情冇做完。”
金豬急聲道:“你搬倒了劉明顯,抓住了景朝司曹,已經是大功一件,不出意外,修行門徑很快便會送至洛城。此時抽身而退,往後他們再辦砸了事情便與你無關,你若繼續留在這裏,指不定這些文官還會往你頭上扣什麽屎盆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