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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3章 從何處來
夜下的百順衚衕飄來歌細膩溫的歌聲，琵琶聲晃著梅花渡的紅梅燈籠。
袍哥低頭為自己重新塞上一些煙，慢悠悠慨道:「來這裡以後，煙都不爽利，煙的味道也不對，一口像是有刀子紮進肺裡。」
袍哥一邊塞煙，一邊隨口說道:「我最不了的就是這兒的茅房，那味兒直衝天靈蓋，拉完了還得用竹片刮！想洗個熱水澡也麻煩，你得先燒兩鍋水，兩費勁拉的兌上涼水，一桶洗澡水準備好了，都快打鳴了!
許多人都討厭自己生長的地方，或許是討厭那裡一切惡習，或許是討厭那裡並不暖心的親緣，又或許是討厭某個人！
袍哥從懷裡取出火寸條，輕輕吹了幾下，火寸條的火星在黑夜裡忽明忽暗!
袍哥沉默許久!
陳跡嗯了一聲!
陳跡又嗯了一聲!
陳跡點點頭:「是。」
攤牌！
鴛鴦陣，鐵狼籠，詩詞，水泥!
遠罩樓裡的歌聲不知何時傍歇了，梅花渡裡安安靜靜！
片刻後，陳跡抬起頭，拉下臉上的灰布，摘下自己臉上的鬥笠:「是我！」
他連著了好幾口煙，沉默不語!
陳跡笑著問道:「從什麼時候知道是我的」
陳跡沒理會袍哥的抱怨，而是問出自己心中一直以來的疑問:「您和二刀是怎麼來到這裡的我死後，又發生了什麼」
「救援隊很快就到了，他們開廢墟，將一從腐墟裡挖出來!我念著咱們有過一段善緣，你又無親無故，便想著給你料理後事，於是我第二天又去了神病院!我在那裡看見救援隊從廢墟裡挖出你叔叔、嬸嬸那對狗男的，但遲遲不見你的！」
「救援隊沒理我，走了!我不信邪，就領著二刀在廢墟裡找你!到了半夜地麵忽然開始坍塌，神病院的廢墟像被什麼吞掉了似的往下墜落！」
陳跡疑:「這麼大的靜」
我如今非常篤定，那塊地是因為你才陷下去的，天也是因為你才破了個窟窿！
陳跡沒有回答，這不是他現在能夠回答的問題！
「你問」
陳跡張了張，言又止!
袍哥子向後靠去，惆悵的深深了口煙，兩人一起陷沉默!
陳跡:「……」
陳跡搖搖頭:「我戒酒了！」
陳跡思索片刻，直白道:「我需要在一年賺到一大筆錢，你得幫我!」
兩人雖是老鄉，可世界上從來沒有什麼天萇地久的友誼，誰也不會生來就對誰忠誠，誰也不會生來就是誰的下屬！
陳跡篤定道:「在這一年裡，你我依舊一九分，你一我九……但一年之後，我遠走他鄉，這裡的生意全都歸你!」
「袍哥用小拇指撓了撓頭皮:「但你要做什麼大事，事之後竟還要遠走他鄉不會連累到我吧！」
袍哥翹起二郎，胳膊搭在背後的憑欄上:「憑你方纔問我的那些問題，我大概猜到你想要拿這些鹽引做什麼了，裡麵的門道我也略懂，所以確實幫得上你，隻是一年的時間太短了，起碼得十年方有小！」
袍哥不在言語，心中默默盤算著許久才開口說道:「可以試一試，但未必能！」
袍哥認真道:「隻有二！」
袍哥想了想;「還是二！」
袍哥笑著解釋道:「我說隻有兩，不是這件事本有多難，而是得看您的命夠不夠!陳跡，這樁生意要擋不人的財路，別錢沒賺到，人先死了，這寧朝的人命太賤了，賤的我都覺得害怕!」
袍哥哈哈一笑:「人無千日好，花無百日紅，想當真的贏家，得先輸得起!我袍哥在江湖上起起落落七八次，哪次不是跌倒了在重新爬起來？人這一輩子要是不能揚名立萬，活著也沒意思。」
陳跡點點頭:「已經找好了！」
「一位名黃闕的文人士子!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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