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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6章蟬翼
陳跡對小滿代道：「你在屋裡待著，我去去就回。」
陳跡安道：「你看好門，莫讓旁人進來了。」
蘇舟冷冷的看著陳跡：「我勸你最好不要什麼歪心思，不然你陳府闔家上下都得死。」
說罷，他轉出門，待到將堂屋的兩扇木門合好，這才往院外走去。
陳跡挑挑眉頭，卻沒有回頭。
若無其事的把門推開一條隙，悄悄往外去，隨口對後的蘇舟說道：「你這兇婆娘肯定是搞錯了，我家公子絕不會是出賣靖王的人。今日下午在張府時，公子便已證明過的……」
小滿並指為刀砍向蘇舟，可蘇舟形如不沾手的泥鰍，竟是著砍來的手臂，閃到小滿背後。
小滿猝不及防呀了一聲：「你放開我，咱們出去找地方打。」
過門觀察著陳跡，見陳跡與兵馬司士兵談片刻，也不曾有人進來抓捕，這才微微緩了口氣。
蘇舟沉聲道：「知人知麵不知心。連王爺邊多年的兄弟都能背叛王爺，他為何不能？」
蘇舟冷笑：「人是會變的。江湖上人人都傳說他和郡主、世子相莫逆，可我看靖王府早了大難，他一點都不難過，這還不能證明他出賣了王爺？」
蘇舟嗤笑一聲：「你是他肚子裡的蛔蟲？」
屋中燭火凝滯一瞬，氣氛冰冷下來，連同屋裡的炭盆都彷彿灰暗了些。
小滿張了張：「我……我隻是沒你們殺那麼重，不喜歡殺人而已，所以才升不上去的。對了，這次我救了你你還沒將銅錢給我。」
小滿拿起銅錢仔細端詳卻見銅錢上刻著的並非『嘉寧通寶』字樣，而是『燈火』二字：「原來這就是燈火銅錢啊，真能換二百兩銀子嗎。」
小滿梗著脖子：「誰說我沒見過，這不見過了嗎？」
小滿撇撇：「你誰啊？我憑什麼告訴你？對了，督主有沒有說過，咱們為什麼『燈』啊。」
小滿低頭將銅錢收進腰間荷包裡：「那不用，你們沒家，我可是有的。」
小滿揣好銅錢，警告道：「救你歸救你，但我可警告你不許傷我家公子，而且也不許暴我的份，更不許再拿峨眉刺抵著我……誒你！」
小滿話還沒說完，蘇舟已暈倒在地。
……
銘泉苑門外，。」兵馬司士卒寵若驚：「三公子客氣了，我們哪還勞煩您惦記著吃食。」
陳跡笑了笑，隨口問道：「對了，你們這麼多人來守備陳府，捉人的事怎麼辦？」
陳跡漫不經心問道：「事發之地可有線索？」
陳跡倒吸一口冷氣：「殺了這麼多人，幾個兇手啊？」
陳跡笑著問道：「既然是諜司出馬，想必一定能抓到他們。那諜司有沒有說怎麼抓、何時能抓到？畢竟這種兇人逍遙法外，還讓人害怕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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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名將士趕忙點頭哈腰：「謝謝三公子，您趕回去歇著吧。」
蘇舟正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，小滿見他回來，趕忙湊上前來驚魂未定道：「公子去了好久啊，我跟這兇婆娘待在一個屋裡，都快嚇死了。」
今晚之事，最大的蹊蹺之在於，蘇舟為何能在逃亡路上準找到自己的房間。
這蘇舟與小滿都將他當做普通人，以為他很好糊弄呢。
他從懷裡掏出一隻掌大的白瓷瓶，還有一隻針線盒，一併給小滿：「白瓷瓶裡是府中最烈的燒刀子，用它給床上那位清洗傷口，傷口便不會化膿。」
陳跡看了一眼蘇舟上的刀劍傷：「針在炭盆上炙烤，燒過後，像服似的的傷口，至於能不能熬過去，就看自己的運氣了。」
陳跡嗯了一聲：「在醫館學到的有用。」
陳跡退出屋子，任由小滿施救。
下一刻，他合攏手掌，再張開時已有一柄黑『劍種』懸浮在掌心之中。
陳跡用指肚過去，表麵糙，彷彿由黑鐵鑄造，連邊緣都不平整，怎麼看都不是很有格調。
陳跡嘗試著以心念駕馭劍種，可那黑鐵片在他麵前搖搖晃晃的，總是有些不聽使喚，速度也快不起來。
他原意是擊穿一片樹葉，可劍種到臘梅樹前時卻偏離數寸。
陳跡走上前去，抬頭看那臘梅枝幹平整，彷彿方纔隻是切了一塊豆腐，而不是切斷一木頭。
隻是，卻不知他還要奪取多劍意、殺多人，才能就自己。
陳跡翻手將劍種收回袖中，若無其事問道：「怎麼了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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