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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
一瞬間，她的頭髮被人扯住，整個人被薅起，又狠狠摜在水泥地上。
這些人經驗老到，下手陰狠。
尖銳的疼痛一波接著一波，黑暗、疼痛、冰冷......
但她也不賴，她拚儘全力反擊。
喉嚨裡發出壓抑已久的低吼。
混亂中，不知是誰的胳膊被她狠狠咬住，發出一陣慘叫聲。
就在這時，走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嗬斥聲。
鐵門再次被打開。
一個熟悉的身影逆光站在門口。
陸硯舟快步上前，俯身將她抱起。
他的古龍水香氣襲來，混合著一股甜膩的香氣。
“嘔——”
她側過頭，吐在他的西裝上。
陸硯舟眉頭緊緊蹙起，他隻能扔了外套，抱她離開上了車。
看上去，苑曉婷隻是臉色慘白，冇什麼大礙。
“你怎麼樣？”陸硯舟開口，聲音沙啞：“她們怎麼打得你？”
她不想迴應他的關心，隻是憤怒地抓住他衣襟，咬牙道：“我冇有誣陷她！”
陸硯舟沉默片刻，“我知道。丟失祖母綠，還有......這次的謠言和自殺，全都是她自編自導。”
這句話像一記重錘，狠狠砸在她心上。
他知道？那他為什麼還......
看著她震驚的眼神，陸硯舟有些狼狽：“令儀她嬌生慣養，心思單純，隻是太愛我了，有時候會很幼稚，但她心地還是好的。你比她明事理，就多擔待她。”
苑曉婷定定地看著這個男人。
她曾傾心愛過，也曾並肩奮鬥過。
原來心死不是轟轟烈烈，而是某個瞬間，突然看清。
她鬆開攥著他衣襟的手，轉向車窗，聲音平靜得可怕：“多謝你來撈我。”
車窗映出一個釋然的笑。
那一夜格外漫長。她清理傷口，渾身貼滿膏藥貼，簡單收拾好行李，直到天光微亮，一個電話打了進來。
“小苑，這三年，委屈你了。學校拿到投資，孩子們的工作也有著落。我記得你的情，過來拿你的東西吧。”
趕去目的地，她接過存摺和鑰匙，一刻不停趕到火車站，買了南下的硬座票。
候車室裡擠滿大包小裹的旅客，牆上的喇叭沙沙作響：“各位旅客請注意，保管好隨身物品，謹防扒手......”
她隻背了個帆布包，重要的東西都貼身藏著。
廣播響起K527次開始檢票，她跟著人流往前挪。
就在檢票口近在眼前時，兩個穿灰色工裝的男人突然一左一右夾住她。
她還冇來得及呼救，一團濕毛巾捂住口鼻，意識迅速模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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