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,竟然是他贏了。“
“二者都是武者後期,這才沒幾秒鐘的時間,就決出勝負了嘛?“台下的人紛紛吃驚道,要知道,同為武者後期的話,應該實力相仿,不應該這麼快就分出勝負了。
而且那名散修,也不是無名之輩,青山竟然能戰勝他,也是令人不可思議。
“去查一下,這個人是哪個門派的,此人應該是此次比武大典之中的一匹黑馬。“台下一些宗派之人紛紛調動自己的勢力,開始調查起來了青山。
雖然外界看似沒有幾秒鐘,但在青葉界之中,青山經歷的可不算少,若不是靠著自己的自愈能力,恐怕輸贏還不一定呢,也正是靠著這一招,青山纔有機會假裝重傷,隨後發動致命一擊。
“此人能輕而易舉打敗這位武者後期的散修,實力絕對不容小覷。”一般散修的修鍊是十分困難的,沒有宗門和家族的幫助,多少天才夭折在了修鍊的路上,能夠打破自身枷鎖,一步一步修鍊的少之又少,修鍊到武者後期境界,絕對是有著一些常人所沒有本事以及心機的,這是宗派或者家族子弟所不具有的。
“少主,查過了,是紫霞觀的弟子,是通過紫霞觀報的名。”一名下人稟報道,他們是從武陵源外麵來的家族勢力,正是為了這青蓮業火而來的,武者巔峰的境界,在家族之中,也算是佼佼者,對青蓮業火,乃是勢在必得。
“什麼?紫霞觀的弟子?紫霞觀不是隻有女弟子嗎?什麼時候招了個男弟子。”這位少主疑惑道,紫霞觀從來不招收男弟子,無論天賦再高,這是武陵源之中公認的事實,這點就算是武陵源外麵的人也是有所瞭解的。
“少主,我們已經反覆確認了,的確是通過紫霞觀報的名,據說還是紫霞觀一名女弟子的未婚夫。”下人繼續稟報道。
“竟然有這種事,這多年不曾來這武陵源,一切都大不一樣了,再去查查那名女弟子。”少主感慨了一下,便沒有多說什麼了,而是等待著自己的比試,他的號碼牌是七十五。紅色的號碼牌。
“下一組,七號。”沒過多長時間,已經又有三組的比武比試完了,境界相差較大,基本就是一邊倒的形勢,比試自然而然也就很快。
鳳武大典那邊,繁花界之中,明月已經比試結束了,和明月比試的另一人也是武陵源之中之人,是一個小門派之人,看見對手是明月,直接棄權了,明月沒有進繁花界就已經取得第一輪比試的勝利了。
而羽青抽到的號碼牌是十七,紅色號碼牌,下一場,便輪到羽青出場了,她的對手,是一名武者中期的女子,也是武陵源之中的小門派之人,但其武者中期的境界,在武陵源之中,算是不俗的存在了。
“下一組,十七號。”台上的長老喊道。
話罷,羽青看了看自己的對手,發現其臉上有著一顆痣,眼神中充滿著對羽青強烈的敵意,隨後二者便相繼進入繁花界之中去了。
繁華界之中,和青葉界並不不同,場之中還是一個小擂台,羽青和另一名女子各自站在兩邊,雙方友好地問好之後,便開始了比試。
“在下武陵源唐家山唐倩,請賜教。”唐家山乃是武陵源之中的一個門派,若放在外界,可以算得上是二流門派,但在武陵源之中,有著三大門派在其上方,也就讓這些小門派沒有多大的名氣。
唐家山以暗器著名,若從本源追溯,唐家山也算得上是唐門的分支,
但隻是邊緣的支流,也就算不上什麼,從唐門之中來到這武陵源,已經沒有多少人記得了,原來唐家山也是從唐門出來的。
“在下紫霞觀,羽青。”羽青也是通過紫霞觀報的名,通過明月的關係,將青山和羽青二人都掛在了紫霞觀的名下。
互報宗門後,唐家山之人便率先出擊了,輕身一躍至半空之中,從手心之中,連續丟擲三個飛鏢,速度極其之快,羽青根本來不及躲閃,飛鏢便來到了羽青身前。
羽青用的乃是一柄長劍,若是熟悉劍之人,便能認出來,羽青使用的便是白鹿劍,乃是大羽百器榜中排名前二十的武器,勉強算得上是一件高品凡器了,此劍乃是大羽第一代皇帝的親妹妹所用之劍,最初隻是一把普通的劍,後因皇帝為了懷唸白鹿長公主,便找了世間的名匠,再進行鍛造,最終才成了這把白鹿劍。
這把白鹿劍本來一直在王宮藏劍閣之中,六皇子走時,將此柄劍取出,贈予了羽青,這把劍並不是藏劍閣之中最好的一把劍,但卻是一把女子劍,再適合羽青不過了。
羽青將此劍一直帶在身上,青山以為隻是一把普通的劍,並沒有多想,也不怪青山,知道此劍之人少之又少,更何況此劍本身從外觀看去就極其樸素,沒有一點點多餘的裝飾。
羽青輕揮長劍,將三枚飛鏢盡數擊打至地麵,隨後用劍一撥,將一枚飛鏢拍了回去,剩下兩枚也這樣被拍了回去,但都被唐倩躲掉了。
唐倩見一計不成,立馬又轉至羽青側麵,從袖中飛出幾枚極其細小的銀針,隻能看見銀針在空中的反光,但卻無法看見銀針的位置。
羽青胡亂揮著白鹿劍,五枚銀針,隻被攔中了一枚,其餘四枚銀針,都穿進了羽青的麵板之中,羽青連忙後退,如同被針刺了一下的感覺。
但很快,疼痛感就消失了,羽青知道,疼痛感都傳到了青山那邊去了。
羽青原地運功,隨後銀針便被盡數排進體外,對羽青一點影響都沒有,就像在撓癢一般。
“你已經輸了,銀針上有毒,很快你便會四肢無力,連握劍的力量都沒有了。”唐倩平靜地說道,唐家山的暗器便是這般,還未出手之時,勝負已分。
“可惜,若是旁人,可能真的會認輸,但都對我而言,卻無影響。”羽青一字一句地解釋道,-有著鈴鐺的存在,這些都不是羽青該考慮之事,此刻應該考慮銀針的毒性的人,應該是在觀戰的青山。
青山在高台之下等待著,突然便感受到來自身體的一陣疼痛感,像是被針紮了一般,隨後便感覺到身體有著不適感,猛地吐了一口血,但這過程僅僅持續了短短的幾秒,青山便恢復了原樣。
旁邊之人愣了一下,青山吐出來的血落在旁邊的草地之上,直接讓草地上的草一下子枯死了,而青山卻像個沒事人一般,直接嚇傻了旁邊的一群人。
“竟然對銀針的毒免疫,肯定是用靈力在壓製毒性,故作鎮定罷了。”唐倩心想到,毒性在其體內,也無排出,她也沒有服用丹藥,此刻絕對是在用靈力壓製,無法分心與我比試。
思考一番後,唐倩再次發起了攻勢,還是一樣的招式,一樣的飛鏢銀針,但卻都被羽青輕而易舉地躲開了。
暗器便是這般,若不能在比試的第一時間取勝,二者實力相仿情況之下,使用暗器的一方,便隻有認輸的份了。
隨著比試的繼續,唐倩已黔驢技窮了,而羽青還有著白鹿劍這等殺器,終於,唐倩認輸了,其實在唐倩第一次偷襲不成後,便已經奠定了這場比試的輸贏了。
“十七組,勝者,紅色方。”高台之上的長老大聲喊出此次比試的結局,台下的人紛紛驚嘆道,本以為唐倩穩贏的局麵,竟沒想到是羽青贏了。
“恭喜你,贏了。”明月在下麵恭喜道,差一個小境界,卻贏了,想必是付出了不少的努力的,羽青心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