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接過水杯的手冇有一絲血色,他喝了一口,隨後放下水杯抬眼看向魏尋,“查到了什麼?她怎麼了?”
他總是這樣,洞察先機,什麼都瞞不過他。
在徐言希麵前,他什麼都不用說,他就能知道他要跟他彙報什麼事。
魏尋不敢隱瞞,低聲將自己查到的跟徐言希彙報了。
徐言希一直靜靜的聽著, 額頭上的冷汗還在緩緩往下淌, 魏尋說完之後, 頓了一下,“要不要我讓溫小姐過來?”
男人挑眉,視線落在他臉上,蒼白的臉冷的可怕,“我說過的話,冇記住?”
見徐言希生氣了,魏尋立即垂下眼簾,低聲回道,“是我錯了。”
他說過,不再聯絡溫濘了。
男人又喝了一口水,然後整個身子向後靠去,眸色深邃,猜不透他在想些什麼。
“溫小姐已經找好了律師,我打聽過了,是專門打離婚官司的,而且,溫小姐這邊手裡有足夠的證據, 證明她父親家暴,這個官司不難打。您看,我這邊還要做些什麼嗎?”
魏尋補充道。
徐言希點點頭,“好,既然她能解決,你就先不要插手,畢竟是她的家事。”
魏尋點頭,“是。”
徐言希雙眸微合,“你回去吧。”‘
魏尋不放心,“ 我住客房吧,明天一早上再走。”
“隨便你!”徐言希起身往臥室走去。
魏尋深吸口氣, 忍了許久的話還是說了出來,“徐先生,要不要再找一個女孩?”
男人的腳步頓了一下,隨後是他低低的聲音,“滾!”
回了臥室, 躺在床上頭還是無比刺痛,彷彿有什麼在腦子裡死命拉扯著他的神經。
閉上眼,眼前浮現過溫濘初次到青山彆墅的模樣。
她看似冷靜,其實心裡怕的很,那一晚在他身下她一直在發抖,一直在掉眼淚。
他從未想過,她為什麼會將自己賣給他!
他也不想知道。
現在知道了,原來她是為了救她媽媽!
原來,她從小在爸爸的家暴中長大,所以那天在太陽灣的地下海洋中,他的突然到來,她纔會那麼驚慌。
他當時還想著,她膽子怎麼那麼小?
其實,那是來自是骨子裡的恐懼。
到底是經曆了怎樣的童年,才能讓一個小姑娘長成這樣!
內心裝滿了破碎和恐懼,外表卻又武裝的堅韌無懼。
也許,隻有他能體會到!
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他跟她還真是有很多相似之處。
那天在丁老太太的病房裡看見她,第一眼他就看見了她額頭的傷,用繃帶包紮著,血跡明顯,傷口應該不淺。
還有,那天在沃合分公司她脖子上也都是傷。
他深吸口氣……
第二天早上
魏尋以為徐言希今天會休息一天,他剛買完早餐回來就看見徐言希穿戴整齊的出來了。
“徐先生,我不知道您喜歡吃什麼,就隨便買了幾樣 。”
他放在餐桌上。
青山彆墅,是徐言希最常住的地方,配備齊全,但是,冷清的就像是冇人住一樣。
廚房裡,一粒米都冇有。
吃過了飯, 兩個人上了車。
魏尋坐在駕駛室,“徐先生,要不您今天休息一天?”
“開車!”男人冷冷開口。
路上,徐言希都在看檔案,直到車子停在了公司樓下,他才收了檔案夾。
保安已經再等著泊車, 下車前,徐言希低聲開口道,“我不想看見她身上再有傷。”
魏尋一怔,隨後趕緊答應,“我知道了。”
老闆這是什麼意思啊?
他得安排個人在溫濘身邊啊。
醫院
溫濘正在收拾剛吃完的早餐,溫勇軍的兩個兒子,溫右和溫左怒氣沖沖的進了房間,“溫濘,你是不是敬酒不吃吃罰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