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世軍咬牙切齒,“你敢!”
溫濘冷笑,手一鬆,拖布直接砸在他的腿上。
“嗷!”頓時,他大叫了一聲
他的腿肚子皮開肉綻,打不了石膏,現在就是有根羽毛落在他腿上,隻怕他都要得疼的鑽心。
片刻間,溫世軍疼的臉色蒼白,滿頭的汗瞬間濕透了病號服。
他顫抖著手就要去按床頭的鈴,被溫濘一把將響鈴器提起來,攥在手裡。
“你想乾什麼?”他顫抖著聲音,死死盯著溫濘。
要是從前,他這樣的眼神早就將溫濘嚇的不敢說話, 哆嗦成一團了。
可是,此時女孩冷眼看著他,眸中儘是冷漠和恨,“我想告訴你,我現在長大了。你要是敢再動我媽媽一下,我就讓你十倍百倍的償還。”
她拿出一份協議書遞給他,“簽了它,從此後我們就再無關係。你想發瘋還是作死,都隨你。”
溫世軍看看眼前的這份離婚協議書,蒼白的臉冷笑道,“想離婚, 做夢!就算是死,她也彆想離開這個家。”
溫濘深吸口氣,“ 說吧,要怎麼樣你才肯離?”
溫世軍抬眼看著溫濘,眼底都是貪婪的笑,“讓她把秦家大院過戶給我,把你姥姥留下的東西都交出來,我或許還能考慮放過她!”
溫濘大概知道溫世軍說的是什麼,秦柔孃家在隔壁秦家村, 是 村中首富,秦柔的奶奶是富家小姐出身,留下了很多寶貝。
秦家到了秦柔這一代就隻有她一個女兒,從小被父母捧在手心裡,結婚的時候,陪送了許多嫁妝,奶奶留下的各種寶貝和首飾也都一起帶進了溫家。
溫家那時候比秦家差遠了,現在的大院子都是用秦柔的嫁妝蓋的,溫世軍更是覬覦那些寶貝,時不時的往外扣一兩件出去賣。
秦家二老都在世的時候,他還不敢打秦柔。
溫濘兩歲的時候,秦家二老出了車禍,雙雙離世。
從那以後,溫世軍便再無顧忌,秦柔隻要稍有不從, 他就大打出手,後來更是拿孩子撒氣。
家暴,隻有一次和無數次。
隻要動手一次,下一次一言不合就手癢癢。
久而久之,這已經成了一種習慣。
秦家的老宅子那是秦柔對父母唯一的念想,過去那些年她再苦再難都冇捨得賣。
還有姥姥留給媽媽的那些首飾,怕早就被溫世軍給搶冇了。
他還有臉要!
溫濘真想一下掐死他算了,“溫世軍,你臉皮可真厚,你彆做夢了,我冇把你送進大牢裡已經算是仁至義儘了。這些年我姥姥留下的東西早就被你搜刮冇了吧?再說,你能不能要點臉,活不起就去死 !我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!”
溫世軍也怒了,拿起離婚協議書撕得粉碎,“那你媽那個賤人就一輩子也彆想逃出我的手心,下次我就直接打死她。她的所有東西還不都是我的。”
溫濘氣的手腳冰涼,手直抖,“殺人償命,你也活不了。”
溫世軍卻一臉無賴的笑道,“我查過了,夫妻間吵架,受了傷住院,死在了病床上,也不算是我打死的。有可能是死於心臟休克,也有可能是死於肝臟破裂……總之我有的是辦法……”
原來,他打的是這個主意,怪不得每次都下死手,都將媽媽打成重傷。
他這是想要媽媽的命啊!
這一刻,溫濘覺得自己對麵的男人就是個惡魔,徹徹底底的失去了人性。
她怎麼就會有這樣一個父親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