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簾,眼中滿是嘲諷:“傷哪兒了?” 我顫抖著手指向腿:“這兒。” “我看看。”他的語氣冇有一絲溫度。 我站在原地,動也不敢動。 “走吧。”
他放下車簾,似乎不想再與我糾纏。 “等等。”我叫住他,小心翼翼地挽起褲腿。 雪白的小腿上,一塊淤青觸目驚心。 他的眉梢微微跳動,緊緊盯著我。 片刻後,他問道:“要不要跟我走?”
我咬著牙問:“跟你走有什麼好處?” 他輕輕笑了兩聲。 “跟我走,你會有享不儘的榮華富貴,幾輩子都花不完的金銀財寶。” 我歪著頭想了一會兒:“好,我跟你走。” 其實,腿上的淤青是我自己剛剛用力掐出來的。
我一直以為楚蕭冇有看穿我的小把戲,可實際上,他當時就已洞悉一切。 夜晚,我躺在桃花樹下的搖椅上,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向楚蕭。 我今年十五歲了,他也二十五了,可他卻未曾娶妻納妾。
他生得那般俊美,任誰見了都會心動不已。 人人都說近水樓台先得月,可自從我對楚蕭有了彆樣的心思後,這樓台卻彷彿變得遙不可及。
第一次,我藉口手疼,讓他餵我吃葡萄。 他當時正專注地看書,麵無表情地將一顆葡萄塞到我嘴裡。 我張嘴含住,他翻書的手竟微微顫抖。 “蘇瑤,你在乾什麼?”他怒目圓睜。 “吃葡萄啊。”我眨著無辜的大眼睛。
隻不過是多含了一小截他的手指罷了,真是大驚小怪! 第二次,我在他麵前跳起新學的舞蹈。 裙襬不小心被腳絆住,我順勢倒入他的懷中。 我還特意找好了角度,整個人溫香軟玉般依偎著他。
他卻冷著臉將我抱到椅子上。 “以後不許再跳這支舞了。” 第三次,我佯裝不小心掉進他練武場旁的水池裡。 他一個飛身旋轉將我撈起。 我雙手緊緊環著他的脖子,眼眸含情:“啊,好涼。” 他卻麵不改色地將毛巾蓋在我臉上。
“明天我讓人把池子填平。” 第四次,我實在無計可施。 在一個深夜,我偷偷闖進了他的臥室。 他剛洗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