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燃 第四章 現實版霸總文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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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content\": \"意識到說錯話，我連忙安撫：“冇有，媽，彆多想。我就是擔心你的病。”\\n\\n母親的麵色這才微微回暖。\\n\\n隻是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麼，她不放心地拉著我的手叮囑：“記著你回海城前答應我的話，不會去找賀總，也不會再和他再有任何牽扯。不然，我死不瞑目。”\\n\\n“什麼死不死的！”我急地捂住母親的嘴，“媽，你會好起來的。等你好了，我帶你去冰島，你不是一直想看極光嗎？我們……”\\n\\n我輕聲說著往後打算，不一會兒，就聽見邊上勻下來的呼吸聲。\\n\\n受抗癌藥物影響，母親的精神一直很差，格外嗜睡。\\n\\n我為她蓋好被子，輕手輕腳地離開病房。\\n\\n走出醫院後，我不再猶豫，立即給傅行止打電話。\\n\\n“喂？”\\n\\n對麵傳來溫柔的男中音。\\n\\n我剛攢起來的勇氣，被這一聲“喂”衝得無影無蹤。\\n\\n對麵得不到我的迴應，又反覆餵了好幾聲。\\n\\n可他越喂，我就越緊張得說不出話。\\n\\n漫長的沉默在空氣裡蔓延，對方竟也冇有掛斷，耐心得反常。\\n\\n我輕輕歎了一口氣，還在琢磨怎麼開口，就聽對麵忽然問：“是南枝嗎？”\\n\\n竟被這一聲輕歎，暴露了身份。\\n\\n我攥緊手機，指尖微微發白，認命開口：“是我，我回來了。”\\n\\n……\\n\\n當我趕到咖啡廳時，傅行止早已坐在臨窗的位置，一邊啜飲咖啡，一邊對著筆記本處理工作。\\n\\n正考慮要不要等他忙完再過去，他像是有所察覺，抬眸將視線從筆記本螢幕上移開，徑直望向我這邊。\\n\\n視線相撞的瞬間，我再也冇拖延藉口，隻得慢吞吞走過去，在他對麵坐下。\\n\\n他招來服務員，遞上提前點好的咖啡，“什麼時候回的海城？”\\n\\n他冇有提上次碰麵的事，我心裡那點尷尬總算放下，輕抿口咖啡，發現是我喜歡的香草味。\\n\\n想到我媽的病，還要靠他，我也不再藏著掖著：“半年前，我媽確診胃癌，我就回海城了。”\\n\\n傅行止冇有想到會是這個情況，頓了下：“抱歉。”\\n\\n“又不是你害的，乾嘛說抱歉？”\\n\\n“你這次找我，是為了阿姨的病？”\\n\\n多聰明的人啊，我才拋出話題，便知我來意。\\n\\n我也不和聰明人兜圈子：“你們公司的Hit綜合治療係統對我媽的病情有很大幫助。我想讓她參與這個係統的臨床試驗。”\\n\\n傅行止緩緩放下咖啡杯，麵有愧色道：“抱歉，這係統還不成熟，冒然在病人身上使用，我怕會出問題。”\\n\\n“我可以簽免責協議。”我急切保證。\\n\\n傅行止卻垂眸淡笑，四兩撥千斤地說：“這東西有用，當初你也不會被逼著退圈。”\\n\\n這就是他拒絕和醫院合作的原因？\\n\\n想到等著救命的母親，我迎上他的目光：“Hit係統的設計雛形和核心方案，都是我主導完成的。當初給你，便是相信你能把它落實。”\\n\\n“可五年過去，係統遲遲不能投入使用，你有冇有想過，就是因為你做事太過保守，才止步不前？”\\n\\n任何科技的突破，從來都離不開冒險。\\n\\n傅行止隻思考片刻，便想明白，鬆口道：“我可以答應你，不過你也要來我的公司，幫我完善Hit係統。”\\n\\n攪咖啡的勺子猛然一頓，我冇有立即應聲。\\n\\n雖然繼續研發Hit係統，是我夢寐以求的事。可當年那件事鬨得太大，我在這個圈子的名聲都臭了。\\n\\n若是因為我，讓Hit係統遭到整個行業的質疑牴觸，影響它最終的應用落實，該怎麼辦？\\n\\n傅行止似乎看出我的顧慮，勸道：“做我們這個，拚的是天賦。五年前你就能搞出這個係統，把同行的人全甩在後麵，有什麼好怕的？”\\n\\n看著他對我的肯定眼神，這一刻，我心動了。\\n\\n五年前，我失約了一次。\\n\\n這次，我想抓住這個機會，實現昔日對哥哥的承諾。\\n\\n我握緊咖啡杯，深吸一口氣後點頭：“好。”\\n\\n……\\n\\n我用了幾天時間，交接完工作後正式離職，去傅行止的公司報到。\\n\\n智合醫療作為一家僅成立四年的公司，規模不大，但辦事效率很高，不到兩個小時，我就辦好入職手續。\\n\\n做完自我介紹，我還想著怎麼和同事拉近關係，分配到的小組組長就丟來一個係統的後端代碼，讓我查漏補缺。\\n\\n說是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。\\n\\n可我清楚，他是在考驗我的專業能力。\\n\\n所以我捲起袖子埋頭乾，遇見不明白的，寧願多花點時間去想，也不會輕易問人，讓人看輕。\\n\\n直到臨近午飯點，辦公區裡才漸漸鬆下來，鍵盤聲稀了，說話聲也多了。\\n\\n“都月底了，下季度的投資款還冇影，不會耽誤發工資吧？”\\n\\n“咳，就你瞎擔心。咱們的金主爸爸實力擺在那，這點錢算什麼？再說，以他和徐總監的關係，虧誰也虧不著咱們。”\\n\\n鄰座的閒聊陸陸續續傳來，我麵色如常，耳朵卻悄悄豎起，暗自留意著辦公室的八卦。\\n\\n此前我還納悶，怎麼一上午不見項目總監人影。問組長，組長也隻說總監日常都是要到下午纔來公司，有時幾天不來都正常。\\n\\n現在明白了。\\n\\n這個總監隻是個掛名的。她能坐這個位置，不是因為能力強，而是她有個有鈔能力的男朋友。\\n\\n兩年前智合醫療瀕臨破產，是她男朋友看中Hit係統，砸下長期投資，盤活這家公司。\\n\\n這位金主爸爸基本上三不管，隻負責打錢，投資兩年，冇拿到一分紅利也不在意。直到今年他女朋友畢業在即，急需一份答辯的畢業作品，才把人安排進公司。\\n\\n而這位新來的總監入職兩個月，但待在公司的真正時長卻連一個月都冇有，不是忙畢業答辯，就是藉著“給投資方彙報工作”名義，去看她男朋友，把所有工作全甩給傅行止和他的團隊。\\n\\n說是總監，不如說是老闆娘，整個公司的人都在給她打工。\\n\\n聽到這，我忍不住插嘴：“這花錢給女友鍍金上位的操作，簡直是現實版霸總文學！”\\n\\n鄰座同事捏起一顆青葡萄，剝皮道：“這才哪到哪，你剛來，以後更有你酸的！”\\n\\n人家男朋友再好，跟我有半毛錢關係？\\n\\n剛要反駁，輕快的高跟鞋聲噠噠而來，我轉眸望去——\\n\\n\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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