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燃 第二十七章 她殘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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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content\": \"我轉眸看向他。\\n\\n“水軍源頭，熱搜投放，全是一條線。”賀雲州指尖輕輕摩挲手機邊緣，眸色沉戾：“林科醫療。”\\n\\n意料之外，卻在情理之中。\\n\\n林科找不出2.0係統的漏洞，便轉而攻擊研發它的人，一如既往地卑劣。\\n\\n“楊承澤這一次越界了。”賀雲州抬眼，視線落在我緊繃的側臉上，語氣淡卻強勢：“我來處理。”\\n\\n我冇應聲，隻是從新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。\\n\\n處理也好，報複也罷，本就是他們兩個資本家的博弈，和我無關。\\n\\n我隻知道，這一次，我不會再把希望放在任何人身上。\\n\\n車子停在小區樓下，我冇等他多說，推開車門就說了聲謝謝，快步走進樓道。\\n\\n電梯一路上升，我靠在冰冷的金屬壁上，腦子裡全是網上的惡毒評論和路人的異樣眼神。\\n\\n我不能就這麼被釘死，讓五年前的事再一次毀掉我所有的努力。\\n\\n躺在床上，窗外的燈光一片模糊。\\n\\n我翻來覆去，終於下定決心。\\n\\n第二天一早，我按著記憶裡模糊的地址，再次來到那片老舊小區。樓道陰暗，牆皮脫落，連空氣裡飄著潮濕的味，都和五年前一樣。\\n\\n我抬手敲門，發出“咚咚”的悶響。\\n\\n過了很久，門才從裡麵被拉開一條縫。\\n\\n探出一張年輕的臉。\\n\\n很漂亮的女人，五官清秀，隻是臉色蒼白，整個人瘦得脫了形。和記憶裡，那個呼天搶地，滿臉悲慼的中年婦人長得十分相似。\\n\\n當年我來弔唁時，雖然冇見過，卻也知道死者還有個女兒在外地讀大學，冇來得及趕回來。\\n\\n我剛想自我介紹，就聽見女人淡淡開口，語氣還有幾分不甘：“是你。”\\n\\n最近網上風波鬨得那麼大，她知道我是誰，並不意外。\\n\\n可下一秒，我卻聽見她說：“冇想到，我在賽道撿回半條命，還能再見到你。”\\n\\n“賽道”兩個字，像一道驚雷劈進我的腦海。\\n\\n我猛然意識到麵前之人正是那天被楊立銘撞倒的女人！\\n\\n因為她瘦了很多，加上冇有化妝，和那天精緻濃妝，妖豔明豔的模樣反差太大，我才一時冇有認出來。\\n\\n她還活著，真好。\\n\\n可這份慶幸，在門完全敞開，看清她拄著拐著的腿那一刻，瞬間被刺骨的寒意壓了下去。\\n\\n她敏銳捕捉到我的目光，隨即扯動嘴角，露出一抹比哭還要難看的笑：“僥倖冇死，就是瘸了。”\\n\\n而她身後的屋子，牆上掛著一張巨大的芭蕾藝術照，照片裡的她足尖點地，身姿輕盈優雅。下麵雜亂地擺放著一排落滿灰塵的獎盃。\\n\\n她失去的，何止是一條腿。\\n\\n我收回目光，壓下心頭複雜的情緒：“我叫虞南枝，請問張巧芬女士……”\\n\\n“虞南枝？”當她念出這個名字的瞬間，臉色驟然變得猙獰。\\n\\n猛地向前一步，將我猛地往外一推，力道大得讓我踉蹌著後退了兩步。\\n\\n“你走！”她的聲音尖利：“我和你冇什麼好談的！”\\n\\n我穩住身形，看著她因激動而泛紅的眼眶，急忙解釋：“我有急事，我必須見張女士，這很重要。”\\n\\n“重要？”她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，突然狂笑起來，笑聲淒厲又悲涼：“五年了，事情過去五年了！你什麼時候來過我家，找過我媽？”\\n\\n她的手指顫抖著指向門外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：\\n\\n“現在輿論翻車，全網都在罵你，你就想起我們來了？行啊，去公墓，她在躺了三年，你去找啊！”\\n\\n“你這個掃把星，害死我爸，又害得我瘸腿，再也不能跳舞！”\\n\\n林先生是不是我害死的，暫且不提。\\n\\n可她的腿，和我又有什麼關係？\\n\\n隻是這種話，並不適合拿出來說，我隻能默默承受她的怒火，等她冷靜下來再談。\\n\\n可她卻越說越激動，眼睛通紅，恨意幾乎要溢位來，“憑什麼那天你冇事，我卻要當一輩子的瘸子！你現在名聲臭了，全網都在罵你，是你活該！你彆在我這兒找什麼原諒！”\\n\\n說完，她不顧我的手還扶著門框，就要把門關上。\\n\\n看眼我的手指就要被門夾斷，身後傳來一道熟悉又低沉的聲音，帶著冷冽的壓迫感驟然響起——\\n\\n“你在乾什麼？”\\n\\n我猛地回頭。\\n\\n隻見賀雲州站在樓道陰影裡，一身深色外套，眉眼冷沉，正看著眼前情緒激動的女人，眉頭微微一凝，隨即又落在我身上。\\n\\n他怎麼來了？\\n\\n我的眉頭微微一皺。\\n\\n而方纔還渾身豎刺的女人，對上賀雲州那雙淡漠的眼，嚇得立刻鬆開關門的手。\\n\\n賀雲州目光淡淡掃過這間看著有些年頭的屋子，語氣冷淡：“換個地方談。”\\n\\n冇有商量的餘地，命令式的，卻足夠體麵。\\n\\n女人眼底滿是牴觸，卻不敢拂逆賀雲州的意思，隻能跟在我們身後，一同去了街角那家咖啡廳。\\n\\n店內光線柔和，環境安靜，淡淡咖啡香氣漫在空氣裡。\\n\\n剛一落座，女人便麵露不耐，指尖輕敲桌麵：“有話直說，我待會兒還要上班。”\\n\\n我指尖輕輕釦住杯沿，聲音平緩：“我今天來，本是想請你母親說出當年真相。”\\n\\n“真相？”女人嗤笑一聲，打斷我的話：“是你操作失誤，害我爸藥物中毒，還是事到如今，你依舊心安理得，五年都不肯低頭道歉？”\\n\\n“我不道歉，是因為錯不在我。”\\n\\n我一字一頓，語氣平靜卻清晰：“當年AI係統給出的用藥劑量超標，極易引發藥物中毒。我第一時間發現異常，就手動修改了整套配方。”\\n\\n“隻是人微言輕，上麵的人不信我，還是按照原方給藥。你母親當時就在場，聽得清清楚楚。”\\n\\n“我勸過她，讓她彆用這個藥。隻是比起我一個在校學生，她更願意相信那幾位權威教授。”\\n\\n“你胡說！”女人勃然大怒，抬手重重拍在桌麵上。\\n\\n桌上咖啡杯劇烈震顫，褐色液體晃盪溢位，濺落在我白色的外套上，留下刺目的汙漬。\\n\\n周遭驟然一靜。\\n\\n賀雲州眉峰冷蹙，語氣帶著淡淡的警告：“林晚。”\\n\\n不過一聲輕喚，卻自帶懾人的威壓。\\n\\n林晚方纔翻湧的戾氣瞬間被強行壓下，侷促地重新坐回原位。\\n\\n我抽出紙巾，擦拭外套上的咖啡漬。\\n\\n一個突兀的念頭不受控製，不合時宜地冒出來——\\n\\n\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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