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
聽聞在我走了之後。
端文羨急火攻心,當場嘔出鮮血,昏死過去。
端文烈更是直接將怨恨怪在了端文羨身上。
直接走人,將端文羨丟在野地裡。
還好他的侍衛忠心,一路找醫師護送回打了京都。
隻是留下了體虛的老毛病。
而我已經在赤節炎的部落等待良日舉行大婚。
我從楚國帶來了最新的種子和畜牧的方法。
皇後姑姑更是給我準備了無數的金銀,還有夠吃一年的糧草和一枚令牌。
憑藉這枚令牌我可以隨時回到楚國。
我抱著姑姑給我的書信,在夜裡看著京都的方向,滿臉都是淚。
在我被欺淩的時候,我也曾想過為什麼姑姑冇有幫我。
可是我知道我不能去打擾姑姑。
她貴為一國之母,生育了兩個皇子,卻還是被皇上忌憚。
隻能終日參禪。
就連最新一次的宮宴都不能到場。
更何況端文羨和端文烈都是她的親生兒子......
我還在落淚,赤節炎從身後抱住我的腰:
“是想家了嗎?我可以送你回去......”
聲音帶著委屈。
我回過頭,捂住他的嘴:
“彆這麼說,我既然選擇和親過來,自然就是要跟你在一起。”
赤節炎笑了笑得真好看。
赤節炎帶我去見了他的祖母。
一位麵帶慈悲的老婦人,卻因為掌管這個部落已久,帶上了威嚴的帝王之氣。
在得知我的經曆,她曾經說要發兵去給我討回公道。
我笑著攔下她,畢竟那是我的家鄉。
草原民風淳樸,這裡最常做的事就是在草堆邊上喝著酒唱著歌。
還能看見最為明亮的月亮。
赤節炎給我起了一個草原的名字。
翻譯過來就是月亮。
在他們的文化裡是天母,他說他等著我生下一個女兒,成為新的小月亮,帶著部落走向繁榮。
我的身體也在草原神醫的調養下日漸康複起來。
日子一日比一日平靜,我們跟著風雪搬離了好幾個草場。
我帶來的食物挽救了很多的人。
我也得到了他們的愛戴。
我以為會一直這麼平靜下去,卻冇想到一個我以為再也見不到的人會出現在我麵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