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而與此同時,在另一邊,鑒於蘇老爺子許久冇見蘇槿韻,希望她能在國內多待幾天。
蘇槿韻特意騰出了一週時間。
程樺自然也跟著她。
“我以前很喜歡服裝設計了,畫那些圖紙啊,還有款式設計啊,這些對我來說都很有意思。”
“我還有個專門的工作室,剛開始的時候賠了點錢,但好在後麵,都賺回來了。”
蘇槿韻笑看他:
“這麼厲害啊?那等回到莊園,再給你弄個工作室好不好,我的小樺啊,就要做自己喜歡的纔好。”
程樺聽見她的稱呼,麵色一紅。
直到阿姨在門外喊:
“程先生,有人找你。”
程樺看向窗外。
居然是許久冇見的母親!
程母一進來,便作勢要跪在程樺跟前,眼淚嘩嘩的流。
還是程樺一把扶住了她:“母親,怎麼了?”
程母這纔開口:
“小樺啊,媽媽知道,你和嘉望之間有矛盾,但是能不能跟蘇小姐說一下,放過他好不好,他還年輕,有點不懂事。”
程樺聽明白了。
程家本來準備連夜把程嘉望送出國,但是被蘇槿韻攔住了。
而他的親生母親,這是來替程嘉望求情來了,他的心涼了一半。
多可笑啊,親身兒子被欺負的時候,大氣都不敢出,
反倒是丈夫和前妻的兒子被欺負了,她甚至下跪為他求情。
程樺久違的想到了幼時。
程家冇有人對她好,隻有母親,會揹著所有人偷偷對他好,
雖然不多,可他都記在了心裡。
可如今,他來了蘇家近十年,而程嘉望卻一直待在母親身邊,
就算不是親生,但母親心中的那杆天秤早就傾向了程嘉望。
如今也是一樣,這麼些年,母親從冇來蘇家找過他,唯獨這次為了程嘉望來了。
程樺心裡苦笑,他眼裡珍視的母愛,其實也不過如此。
那就算了吧,這份已經不純粹的母愛,他要不起了。
掩藏好所有的情緒,他搖搖頭:
“首先,這是槿韻決定的,我冇辦法。”
他冷笑:
“其次,我不是活菩薩,他對我做了那樣的事情,還指望我給他求情,不可能!”
“還有,以後不要再因為他的事來找我了,送客!”
程樺一直繃著情緒,他不想讓蘇槿韻擔憂。
可冇想到,還是被一眼看出來了。
女人心疼的抱住他,眼眶紅紅的:
“小樺受委屈了啊。”
她這一句話,
程樺愣了下,隨即也緊緊的回抱她:
“冇事的,都過去了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