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蘇楠染將程樺帶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,是她早些年在這佈置的房產。
房子很大,但是周圍卻看不見一戶人家。
點好香薰,她又冇收了他的通訊設備,隔絕他自救,以及一切和外界來往的可能。
在蘇楠染手機響了第五數次後,她終於不耐煩的接了起來。
幾秒後,掛斷電話,她踮起腳,溫柔的親了親程樺的額頭:
“乖,等我回來。”
看著房門被關上,程樺纔沒有掩飾自己的厭惡,他反覆搓洗被親的那塊地方。
蘇楠染真是瘋了!
出了門,蘇楠染直奔蘇家老宅。
剛進門,一巴掌就甩了下來。
“居然敢用我的名義叫人回來?你好大的膽子!說,把人藏哪了?”
蘇家老爺子年過九十,身子骨已經大不如以前硬朗,他這次是真被氣狠了。
蘇楠染神色不變:“什麼人?我不知道?我看老子爺子您是老糊塗了。”
看著她一臉不承認的樣子,蘇家老爺子真是恨鐵不成鋼:
“你是蘇家掌權人,要什麼樣的男人冇有啊,原來他在咱家的時候,你不是還拿他當小屁孩看嗎?現在,就非得跟你姐姐鬨得這麼難堪?”
蘇家老爺子狠狠歎了口氣:
“我告訴你,老爺子我現在年齡大了,不願意看到一家姐妹倆為了個男人鬨出這種笑話,蘇家也絕不允許這樣的笑話發生!你好自為之。”
蘇楠染笑:
“老爺子,您都說的這麼透了,我也給您交個底,我什麼都能讓給她,除了程樺。”
從小到大,蘇槿韻處處壓她一頭。
直到,她出了國,建立了自己的產業,確認不會回來繼承蘇家了,蘇楠染纔在蘇家裡有了話語權。
但那些東西,蘇楠染都無所謂,但隻有程樺,她是非要不可!這輩子都不可能放手!
天氣愈寒,大雪飄了滿地。
程樺冷眼看著蘇楠染給他堆雪人,這是他被關在這裡的第三天。
屋子裡的香薰冇有斷過,他身上一直都冇什麼力氣。
這幾天,蘇楠染對他都格外的好,就好像他們真的是一對普通的熱戀小情侶一樣。
一日三餐和家務衛生,都是蘇楠染親手做,第一天的時候,甚至還有早安吻和晚安吻,是程樺強烈的拒絕,蘇楠染才作罷。
這都是曾經的程樺,想都不敢想的。
蘇楠染手凍的通紅,麵上卻笑:
“我記得,你剛來傅家的那幾年,特彆喜歡雪,每年冬天,都要拉著我去看你堆的雪人。”
都這麼多年了,這個有什麼好說的?
程樺絲毫不動搖:
“後來結婚了,你冬天就冇回來過幾次,我不記得了。”
蘇楠染說不出話了,良久,風吹紅了她的眼睛,纔開口:
“對不起啊,小樺,以前是我不好,以後我肯定好好補償你。”
程樺覺得這話好笑,露出個譏諷的笑容:
“補償?那些切實的傷害,是你輕飄飄一句補償就可以過去的嗎?”
“你相信人是有兩輩子的嗎?”
蘇楠染瞬間意識到,程樺竟然也是重生的!
“上輩子,我高高興興的跟你結了婚,你倒好,不僅從來不回家,還跟程嘉望在一起了,你說,你們藏了那麼多年,有意思嗎?如果不是當時我看到了他八十大壽的朋友圈,我至今還被矇在鼓裏!”
就算那些事情過去了那麼多年,但說出來的時候,程樺仍然能想到自己當時的絕望。
“這一輩子,我重生回來,這樁樁件件的事情,你怎麼敢叫我原諒你!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