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怎麼回事?程樺怎麼會和她姐姐一起走出來??
蘇楠染渾身都僵住了。
身側的朋友們也都在驚訝的你一言我一語,但她一句話都聽不進去了。
這一刻,她什麼都明白了。
難怪,程樺住進了蘇槿韻的這個大莊園裡,難怪,蘇槿韻說什麼也不肯把那手錶給她,又難怪,程樺那天穿上了西裝,那壓根就是他自己選的西裝!
她說呢,蘇槿韻從來就不是任人擺佈的人,怎麼會突然答應家族聯姻呢?這分明是一早就看上程樺了!
而她,從頭到尾,就像個傻子一樣被矇在鼓裏!
蘇楠染眼睛死死的盯著蘇槿韻。
直到看見二人手上價值不菲的定製戒指,她纔像是從噩夢裡驚醒一樣。
她沉著臉,猛得拍桌而起:
“這婚訂不了!”
周圍人瞬間傳來驚呼。
朋友急了,小聲的在她耳朵說:“不是,我的好姐們,你瘋了嗎?!快坐下來!”
蘇楠染充耳不聞。
她和蘇槿韻對上視線。
兩個一貫的上位者,在這一刻,誰都不讓誰。
蘇楠染覺得自己從來冇有這麼清醒過,她雙手緊握,都要掐進肉裡,憤怒灼燒了她的理智,她卻覺得,自己從來冇有這麼清醒過。
“這婚訂不了,程樺是我的人,我要帶他走!”
她作勢要衝上去,可剛邁出一步,就被周圍的保鏢迅速攔住。
蘇槿韻冷眼看著她發瘋,嗤笑:
“你的人?荒謬!”
“誰給你的膽子鬨我的訂婚宴,扔出去!”
看著步步逼近的保鏢,蘇楠染冷笑聲:
“你不會以為這些人敢攔我吧?”
這幾個保鏢還冇膽子傷蘇家的小姐,壓根就攔不住蘇楠染。
周圍的人大氣都不敢出。
而蘇楠染直奔程樺和蘇槿韻而去。
“我和他兩情相悅,他從小是我養大的,他的喜好,他的習慣,我比誰都清楚!他怎麼不是我的人?我今兒就要帶走他!”
陳椿看著這一幕,直搖頭,蘇家小姐發起瘋來,誰都攔不住的。
程樺擋在蘇槿韻跟前,皺著眉頭看蘇楠染:
“鬨夠了嗎?還要我說多少次?我們之間已經冇有關係了,麻煩你現在就離開我和槿韻的訂婚宴!”
蘇楠染難以置信的看著他,笑聲很輕,微不可察:
“你和槿韻?”
她不顧形象大笑起來,眼底是掩蓋不住的悲傷。
更多的保鏢進來圍住蘇楠染。
直到這一刻,她才接起口袋裡一直叮叮響個不停的手機。
蘇家老爺子破口大罵——
“這是你姐姐的訂婚宴!你這是在乾什麼?把我蘇家臉都丟光了!你還想不想回國了?”
掛斷電話,蘇楠染露出個淒涼的笑意,她看了程樺很久,最後隻留下句“來日方長”。
一場鬨劇,在這句話裡,落下帷幕。
程樺看著她獨自離去的背影,倘若是從前,他定然會心疼,可如今,他卻隻覺得厭惡。
賓客們都離開後,程樺有些忐忑的麵對跟前的人:
“蘇小姐,她說的——”
蘇槿韻少見的打斷他,聲音裡居然有些委屈:
“那天,當著蘇楠染的麵,你不是叫我老婆嗎?為什麼又變成蘇小姐了?”
她居然聽到了!程樺有些不好意思,但在蘇槿韻的注視下,他還是紅著臉小聲的叫了“老婆”。
他等著蘇槿韻的下一個問題。
可冇想到,蘇槿韻隻是笑了笑,說了句好好休息,就離開了。
留他茫然的站在原地。
他並不知道,有些事情,蘇槿韻這樣說一不二的女人也不敢問,也會害怕得到否定的回答。
蘇楠染被蘇家老爺子親自綁回了國。
從回國開始,她就像變了個人,整日泡酒吧,飆車,甚至還紋了身,誰的話都聽不進去。
半個月後,程樺接到蘇家老爺子的訊息——
“楠染飆車出了意外,可能冇多久活頭了,唯一想要的就是見你一麵。”-